“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她将脸埋在我的胸膛,哭着表白,“我不管了……什么道德、什么师生,我都不管了!凌风,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你以后不要再去偷了,不要再去犯法了好不好?我有钱,我的工资、我的奖金、我家里给我的资产,全都可以给你!求你……让我陪着你。”
听着这个平时高傲、此刻却最卑微、最真挚的臣服告白,我心中大定,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默默点头:“好。”随后我表示,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只想好好陪陪刚迎来病情好转、即将出院的母亲。
黄昏的残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血红色,林安琪温顺得如同一只受训合格的家猫,主动开车送我来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在刺鼻的药水味与冰冷的白色病房里,林安琪表现得温婉大方、进退有据,极其体贴地伺候着躺在病床上的我母亲。
医生过来做最后的检查,告知我母亲的各项指标已经稳定,可以出院。
但由于此时已经超过了下午六点,行政窗口无法办理手续,建议再住一晚挂营养液,明早直接出院。
我安顿好母亲,起身送林安琪下楼。
昏暗、潮湿的地下车库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霉味、汽油与陈旧水泥的刺鼻气息。
夕阳的光线根本照射不进来,只有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有气无力地亮着,投射下斑驳而扭曲的阴影。
林安琪拉开奥迪TT的车门,坐进主驾驶位。
她那双穿着白色平底皮鞋的玉足无意识地踩在油门踏板旁,美眸含春。
她有些羞怯扭捏地降下车窗,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做派,反倒是红着脸,两手抓着方向盘,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小声嗫嚅着问我:“凌风……你能上来一下吗?”
“砰。”
当沉重的车门被我反手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密闭的狭窄车厢立刻与外界隔绝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禁忌空间。
没等我系上安全带,甚至连我的视线都还没调整好,刚刚在病房里还温婉大方的林老师,便如同一只压抑到了极限的雌兽,整个人带着一股浓烈而温热的茉莉花香,红着眼软软地从主驾驶直接跨了过来!
那段压抑了许久、混杂着愧疚、嫉妒与疯狂爱意的欲望,在窄小的空间里轰然点燃。
她那柔软的娇躯毫无预兆地砸进我的怀里,双腿一跨,直接极其亲密地分坐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她死死勾住我的脖子,饱满的胸脯无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娇唇带着一丝颤抖与疯狂,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嘴。
这一吻,瞬间将车厢里的空气彻底榨干。
林安琪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宣泄与索取,仿佛想用肉体的炽热去烫平我刚刚揭开的身世伤疤。
她的舌尖笨拙而狂热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拼命地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纠缠。
唾液交融的黏腻水渍声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清晰而刺耳,甚至在急切的纠缠间,她的贝齿不小心重重地磕在了我的唇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可这丝铁锈般的血腥气非本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得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呜咽。
她的舌尖更加疯狂地裹挟住我的舌头,用力地吸吮、舔弄,带着一种想要将我整个人吞吃入腹的偏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而炽热的呼吸,一声声喷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又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羞耻而在我怀里剧烈地战栗着。
微弱的白炽灯光透过车窗,勾勒出她因为意乱情迷而紧紧闭上的双眼,羽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散发着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我的双手本能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掌心下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她惊人的体温。
她的小舌带着无尽的爱意与依恋,在我的上颚、齿龈处疯狂地扫荡。
每一次贪婪的索取,都伴随着她喉咙里溢出的、近乎哭泣的低吟。
这种长达几分钟、近乎窒息的激烈热吻,让狭小的车厢里迅速弥漫开一股甜腻而黏稠的潮湿水汽。
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共鸣,彻底沉沦在了这场肉体与灵魂的疯狂撕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