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的白衣男子面色潮红,正喘着气,腰下竟是蛇尾状。那软鳞处探出狰狞的阳具,端上还泛着白浊。
“嗯。”他拢好上身散乱开的薄衫,“阿妄,你的事情可是处理完了?”
“哼,我能有什么事。反倒是你的发情期提前了吧。”妄冷笑着,“出去的事情你不会忘了吧,我的好兄长。”
白衣男人沉默着,垂眸道“我昨夜试着用灵体出去了,只是肉身尚且受限。再等等吧。”
“等…?还要等多久呢。我们已经等了足够久了,还是说三百年不够多?”
妄的面上流露出几分怒意。原先人形的黑眸,此刻也变成了浅绿色的蛇瞳。
“等来了什么,等来被人修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死地方?”
“…至于那个小丫头,迫不得已的话,我也会牺牲掉她。到时你可别怪我,迟哥。”他说完这句话便径直离开了,惟留迟留在远处。
是啊,自从瑶光身死后,他们就一直在等。
更准确的说,是他一直在痴候。
迟紧攥着手中的残剑,竟看得有些痴了。
连锋刃划破了掌心都似浑然不觉。
涌出的泊泊鲜血,染红了雪色的袍,却只换得一声轻叹。
现在,他还该不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