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岳父大人的改动,沈葆桢十分惭愧,从此以后,他谦虚谨慎,学识才干与日俱增,先后当上江西巡抚、两江总督、南洋大臣等军政要职。” 张灵甫讲完这一段趣闻,话锋一转,轻松的语气里多了几份深沉。“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我们在这里舒适地烤着红薯说诗文,而在沦陷区那边,不知道还有多少民众流离失所,南望王师又一年?”
孟铁蛋很快抱着一大把干树枝回来,只听他嚷道:“咋搞的?火都熄了嘛!”。
他们相视一笑,那种会心的奇妙感觉不可言传。
红红的火又烧了起来,湿湿的河风中开始飘‘荡’起烤红薯那特有的香味。
倘若时间能停滞,她希望永恒在那样一个月明夜:他们吃着香甜可口的烤红薯,脸上被炭灰抹黑了,你笑我,我笑你,是多么的开心和亲密……
期待的眼神,终究留不住时间的沙漏。
如今,他就要走了。
他即将远行,没有归期。
凝固在眸子深处的忧思经久不散,抬眼望人也给人心头一种不易抹去的伤感。
每天黄昏依旧唱起的风笛,将点缀着翁馨怡心里的思念,她心里的思念将会像漓江那样千回百转,徘徊在云天‘交’接处。
漓江和湘江本来水连水、江连江,后来她们一条朝南、一条朝北分开了手,史称“湘漓分流”、“相离而去”。她相信,漓江的得名,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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