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看着这两个不可一世的魔女在他手下笑得花枝乱颤、狼狈不堪,一种扭曲而真实的快感传遍全身。
正如他所想,自己已经跌到了谷底,再惨又能惨到哪儿去?
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个报仇的机会,哪怕只有这一个月,他也要把这几年的利息,连皮带骨地从这两双脚底板上刮回来。
房间内,撕心裂肺的笑声和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依然在持续,这场迟来的审判,才刚刚拉开序幕。
叶枫手中的动作愈发狂暴,五指如同铁钩一般在那两双曾经不可一世的足底疯狂扣挖。
他的指甲划过林雅那细腻的足弓,带起一阵阵皮肉紧绷的轻颤;紧接着又猛地转向柳依依的脚趾根部,在那里进行高频率的快速搔刮。
“啊哈哈哈哈!住手……叶枫你这狗杂种……哈哈!求你……呜哈哈哈哈!”
听着耳边传来的越来越崩溃、甚至已经带上了绝望哭腔的笑声,叶枫胸腔中那股积压多年的郁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宣泄口,随着每一次抓挠而疯狂喷薄而出。
他看着林雅那张原本端庄高傲的俏脸此时因为极度的奇痒而扭曲得如同厉鬼,看着柳依依那双平时总爱踩在他头顶的玉足此刻在木盒里无助地抽搐、蜷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传遍了他的全身。
而在这种快感之上,更有一种名为“轻蔑”的情绪在叶枫心头滋生。“原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啊。”叶枫冷笑着,眼神中透出一股森然的嘲弄。
这些女人,平日里仗着家族的权势,仗着那层名为“天之娇女”的皮囊,在他面前作威作福,仿佛她们是云端的神灵,而他只是地上的烂泥。
她们踢他、踩他、辱骂他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可现在呢?
一旦失去了背后权力的庇佑,一旦被锁进这小小的木盒里,她们也会露出这般丑态,也会笑得涕泪横飞,也会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打挺。
那一双双平时踢人时力道十足、仿佛坚不可摧的脚丫子,在剥去了那层高不可攀的光环后,实际上也是这么脆弱,比普通人更加怕痒。
看着她们在自己手下挣扎求饶的样子,叶枫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恐惧简直可笑至极。
然而,仅仅是普通的搔挠,似乎已经无法平息叶枫心中那积攒了数千个日夜的怨毒。
他看着已经快要笑疯、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的两颗脑袋,脑海中突然划过刚才探查纳戒时看到的那件物事。
“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叶枫狞笑着收回了手。
在那两女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剧烈咳嗽抽息的时候,他心念一动,从那枚神秘的纳戒中取出了那个材质特殊、造型精美的琉璃瓶。
当“增痒药水”四个字映入林雅和柳依依的眼帘时,原本还在抽泣的两女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勾魂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甚至连那一丝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都彻底冻结在了脸上。
“不……不要!叶枫!求求你!”林雅凄厉地尖叫起来,声音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跋扈,只有卑微到泥土里的恐惧,“只要你不用那个,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功法!求求你放过我的脚!”
柳依依也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摇晃着脑袋,毫无形象地哀求着:“叶枫哥哥……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么对你……求求你,把那个收起来!我求你了呜呜……”
然而,她们这种前倨后顾的卑微姿态,非但没有激起叶枫的怜悯,反而让他心中的轻蔑与怨恨更深了一层。
“呵呵,叶枫哥哥?”叶枫玩味地重复着这个称呼,眼神冷得像冰,“原来你们也会求饶啊?原来你们也知道害怕啊?当初我跪在地上求你们少踩两脚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说的?你们说,看这种贱骨头求饶最是有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粗鲁地拧开了瓶塞。
那一股幽幽的药香散发出来,在两女听来却如同死亡的召唤。
“你们看,现在的你们,也没比我强到哪儿去嘛。”叶枫冷哼一声,完全不顾两女那近乎崩溃的哭喊,将那晶莹剔透的药水均匀地倾倒在她们那一双双如玉的脚底板上。
药水顺着足弓滑落,迅速渗入皮肤,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清凉感。
林雅和柳依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