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暧昧至极的声响在寂静的草庐内轻轻炸开——“啵”的一声,小医仙的嘴唇终于从云韵的唇瓣上缓缓撤离。
随着两人唇瓣的分离,一道亮晶晶的银色丝线在晨光的映照下拉出了长长的弧度,一头连着小医仙微张的嘴唇,一头挂在云韵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荡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断开,落在云韵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小医仙直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颊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整张脸像是刚从火炉边离开一样滚烫。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云韵唇瓣的触感——柔软、娇嫩、微凉,像是某种让人上瘾的毒药,让她尝过一次之后就再也忘不掉。
刚才那种美妙的感觉,让她仍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么不真实,却又那么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嘴唇上、她的舌尖上、她的大脑里。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再次俯下身去,再吻一次。
再感受一次那种让人浑身酥麻的触感,再品味一次云韵口中那淡淡的甜香,再将那双柔软到让人心颤的唇瓣含在嘴里细细地品尝。
但她没有这样做。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反复几次,让那颗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差点忘了正事。
小医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还捏着的那双白袜——差点把这玩意儿给忘了,这才是她原本打算做的事情。
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云韵的下巴,轻轻向下一掰。
云韵的嘴巴本来就在昏迷中微微张着,这一掰更是直接打开了一道不小的缝隙,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那条正安静地躺着的、粉嫩的小舌。
小医仙将手中的一只白袜团了团,塞了进去。
那只白袜是她在脚上穿了一天一夜的,袜底的枯黄色汗渍在折叠后藏在了里面,袜口处还带着她脚踝的余温。
白色的布料塞进云韵的口腔,将那条小舌压在了下面,又把两腮的内壁撑得满满的。
云韵那原本清丽绝俗的俏脸,因为嘴里塞了东西而变得有些滑稽。
她那粉嫩的腮帮子被袜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像是含了两颗大核桃,从两侧高高地隆起。
原本流畅的面部线条因为这个鼓胀而变得圆润,配着她因为昏迷而无意识微皱的眉头,竟然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小医仙看着云韵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忍不住“噗嗤”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拿起另一只白袜,展开,轻轻地盖在了云韵的鼻子上。
白色的布料复住了从鼻梁到人中再到上唇的整个区域,袜底的枯黄色汗渍正好对着云韵的两个鼻孔。
只要她呼吸,那股闷了一整天的、属于小医仙脚底的浓郁气味,就会一丝不漏地被吸入她的肺腑。
做完这一步,小医仙坐直了身子,歪着头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袜子只是这么松松垮垮地盖在云韵脸上,没有任何固定。
云韵现在昏迷着,呼吸平稳,暂时不会动,所以袜子还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处。
可万一她翻个身,或者脑袋稍微偏一下,甚至只是呼吸稍微用力一点,这只袜子就随时可能滑落下来。
得想个办法把它固定住。
小医仙的目光开始在草庐内四处逡巡,寻找可以用来固定的东西。
绳子?
有,绑云韵的绳子还有很多,但用绳子在脸上缠来缠去的,太麻烦,而且不好看。
胶带?
也不好看。
而当她的视线扫过床角,忽然顿住了。
那里扔着一团肉色的、轻薄如蝉翼的东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丝光。
那是昨天夜里她从云韵身上脱下来的连裤丝袜——当时她把云韵剥得只剩内衣裤,那条湿漉漉的、沾满了她口水的丝袜就被随手丢在了那里,一夜过去,早就干透了。
小医仙伸手把那团丝袜捡了起来,提在眼前展开。
那是一条完整的肉色连裤丝袜,从腰部到脚尖,质地极佳,轻薄得几乎透明,即使经过昨天一整天的穿着和大半夜的折腾,也没有破损或者抽丝的痕迹,依然保持着那种高档货特有的细腻和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