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了床沿上,弯腰脱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沾满尘土和草屑的青色绣鞋。
随着鞋履落地,一股属于她自己的、闷了一整天的脚汗气息便散逸了出来。
然后她伸手,将脚上那双穿了一天一夜的白袜也脱了下来。
那白袜原本是纯白色的,此刻袜底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枯黄色,那是汗渍和尘土长期混合后留下的痕迹,袜尖处因为脚趾的摩擦而起了不少细小的毛球,整个袜子皱巴巴的,带着明显的穿着痕迹。
小医仙将那双白袜捏在手中,爬上了竹床,跪坐在云韵身侧。
她低头看着那张昏迷中依然带着扭曲笑意的绝美脸庞,将手中的白袜缓缓举到了云韵鼻尖上方。
小医仙托起云韵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自己那双穿了一天一夜的白袜,准备将它塞进云韵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云韵那张因为昏迷而微微张开的樱唇上时,她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那是怎样的一双嘴唇啊。
即使云韵此刻处于昏迷之中,即使她刚刚经历了那种近乎崩溃的极致折磨,那双嘴唇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薄厚适中,唇形饱满,唇瓣呈现出一种天然的、未经任何脂粉修饰的粉嫩色泽,像是春日里刚刚绽放的桃花瓣,又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肉,泛着莹润的光泽。
因为呼吸的原因,云韵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一线洁白整齐的贝齿。
温热的气息从那张小嘴里缓缓地呼出,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轻轻地拂在小医仙的指尖上。
小医仙盯着那双嘴唇,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冲动,从她的心底猛地涌了上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想吃,不是想摸,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渴望。
她捏着白袜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鬼使神差地,她俯下了身子。
她的脸离云韵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云韵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近到能感受到云韵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近到那双粉嫩的樱唇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吻了上去。四唇相接的刹那,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妙触感在小医仙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柔软。
那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想到的词。
云韵的嘴唇柔软得不像话,像是刚出锅的豆腐脑,又像是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棉花糖,那种触感透过她嘴唇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化作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的大脑。
娇嫩。
云韵的唇瓣娇嫩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破,小医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粗糙的纹理,只有一种丝绸般的、流水般的顺滑。
那种顺滑不是丝袜那种人工织物的顺滑,而是真实的、天然的、属于活生生的肌肤的顺滑。
微凉。
云韵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那是昏迷中人特有的体温偏低的凉,不像死人的冰冷,更像是夏日山涧中的清泉,温柔地、无声地包裹住了小医仙那因为兴奋而有些滚烫的嘴唇。
小医仙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得意和报复心,都在这一瞬间被那种极致的触感冲得烟消云散。
下一刻,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似的,猛地睁大了眼睛。
从云韵的嘴唇上弹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直起身子,动作之大,差点从竹床上跌下去。
“呼……呼……呼……”
小医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速度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整张脸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
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云韵唇瓣的触感。
“天啊!我到底在做什么?”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
“我怎么会做出那么疯狂……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刚才那样的举动。
她是个女人啊,云韵也是个女人啊!
她怎么会……怎么会去亲另一个女人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