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一个失去知觉的人再怎么挠,也看不到那让她兴奋的挣扎和笑声,那还有什么意思?
她重新在床边蹲下,目光落在那双还扎着银针的玉足上。
经过刚才那一番疯狂的挣扎和剧烈的血液循环,云韵的脚底比之前更加红润了,整只脚掌都泛着一层深沉的绯红色,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很久的样子。
那十几根银针依然稳稳地扎在穴位中,针尾随着云韵身体偶尔的抽搐而轻轻颤动。
小医仙伸出手,开始一根一根地将银针拔出来。
她的手法很轻很稳,两根手指捏住针尾,顺着刺入的角度轻轻一提,银针便无声无息地从皮肉中滑出。
每拔出一根,她都会仔细地看一眼针尖——那里沾染着些许血迹,颜色却不太对劲,不是正常的鲜红色,而是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浓稠得像是陈年的墨汁。
当最后一根银针也被拔出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云韵脚底那些被银针刺入的小洞里,开始慢慢地渗出血来。
那些血不是一滴一滴地往外冒,而是缓缓地、如同细丝一般地从针眼中流出,顺着脚底的纹路向下蜿蜒。
那血的颜色极深,是那种几乎看不到红色的黑,黏稠而暗沉,在云韵白皙娇嫩的脚底皮肤上划出一道道如同黑色细线般的痕迹,触目惊心。
小医仙看着那些黑色的血线,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伸出双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云韵的脚底来。
她的拇指按压着脚掌的软肉,从脚跟推向前掌,又从足弓挤向趾根,动作很有节奏,像是一个熟练的医师在给病人做推拿。
随着她的揉捏,更多的黑血从那些针眼中被挤了出来。
那些黑色的血线越来越粗,越来越密,渐渐连成了片,将云韵整个脚底都染上了一层暗沉的颜色。
那些血液流淌到竹床上,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圈圈灰黑色的印记,散发着一种淡淡的、不同于普通血液的腥涩气味。
其实,这便是小医仙在云韵脚底扎针的另一个作用。
不单单是提高脚底的敏感度那么简单。
那几处穴位对应着人体内的几条经络,银针刺入后能够刺激气血运行,将淤积在深处的毒素缓缓向外逼出。
那些黑色的血液,便是残留在云韵体内的七彩毒素——它们被药老封印在四肢百骸的末端,无法向心脉扩散,但也无法排出体外,只能这样一点一点地被银针引出来。
而小医仙先前那么狠地挠云韵的脚底,也并非仅仅是为了折磨她。
那种剧烈的搔抓和疯狂的挣扎,极大地加快了云韵脚底的血液循环,让毒素更容易被气血裹挟着流向针眼,从而被排出体外。
当然……折磨云韵的因素相比而言更多就是了。
毕竟,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云岚宗宗主在自己指尖下笑到崩溃、挣扎到脱力、最后活生生晕过去的模样,那种满足感,可比单纯地给她放血要强烈太多了。
等黑血不再流出、只在脚底留下几道暗色的痕迹时,小医仙才停了手。
她转身取来一块干净的湿毛巾,细心地擦拭着云韵的双脚,将那些黑血和汗水一并擦去。
温热的湿布拂过红润的脚底,将那层暗沉的污迹一点点抹去,重新露出下面白皙中透着粉红的娇嫩肌肤。
擦干净后,小医仙将毛巾丢在一旁,再度看向床上昏迷的云韵。
云韵依然维持着那个扭曲到极致的凄惨笑容,胸部微微起伏着,被绑在床上的娇躯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小医仙盯着那张即使扭曲变形、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中却觉得……刚才似乎还不够尽兴。
她挠了云韵的脚,看着她在自己指尖下崩溃、尖叫、晕厥。
她也闻过了云韵脚底的味道,甚至舔过了、吮吸过了。
但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还缺了某个环节,让这场报复显得有些不够圆满。
她歪着头想了片刻,眼睛里忽然亮了起来。
小医仙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穿了一天一夜的绣鞋。
从昨天被萧炎他们折磨完到现在,她一直在魔兽山脉中奔波、攀爬、逃跑,那双脚在鞋子里闷了整整一天,肯定已经积攒了不少味道。
之前自己已经闻了云韵的脚臭味,礼尚往来,云韵也该闻闻自己的才对。小医仙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