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你脚底扎的这几针,对应的正是脚掌上的几处关键穴位。”小医仙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一一指向那些银针没入的位置,“大脚趾内侧的隐白穴,前脚掌的涌泉穴,足弓处的然谷穴,脚跟的太溪穴……每一针都有它的作用。而它们组合在一起的效果,就是能极大地增加脚底的敏感度。”小医仙顿了顿,用一种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继续说道:“本来呢,这是用来给那些因为经络堵塞而脚底麻木的病人恢复知觉的。不过用在云宗主你这双脚上……我觉得正合适。”
云韵听完这番话,心中的那一丝不祥预感彻底变成了现实。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那层因为大笑而残留的红晕,在这一刻竟然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
事情竟然真的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小医仙用银针,把她的脚底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脚底现在敏感到了什么程度。
但从刚才被吹了一口气时的那种感觉来判断……至少比平时高出了好几倍。
如果小医仙现在用刚才那种力度来挠她……
云韵不敢往下想了。
小医仙没有让云韵等太久。
她重新在床边蹲好,目光锁定在那双红润、温热、扎着银针的玉足上,伸出了一根食指。
她没有去碰那些银针扎入的位置她选择的是前脚掌和足弓之间那一小块没有被银针覆盖的、最娇嫩的嫩肉。
食指微微弯曲,指甲轻轻抵住那片红润的皮肤。
然后,向上一刮。
“呀啊啊啊啊——!”
一声几乎要刺破草庐屋顶的尖叫,瞬间从床上爆发开来。
那声音尖锐、高亢、完全没有任何掩饰,与云韵平日里清冷高贵、从容不迫的声线判若两人。
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不受任何理智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而云韵整个人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的腰背猛地弓起,头部和脚部同时向中间收缩,整个身体像是被压缩的弹簧突然释放,在绳索的束缚下竟然生生腾空了一瞬。
竹床发出“吱呀”一声剧烈的响动,整张床都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挣扎而晃动了几下。
这还是在她被绳索牢牢绑住的情况下。如果此刻云韵是自由的,小医仙毫不怀疑,这个云岚宗宗主能直接飞到房梁上去。
小医仙自己都被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手指不自觉地停滞了片刻。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那个被绑得死死的、却因为这一下轻轻的刮弄而浑身颤抖、大口喘气、眼角甚至又渗出了新泪花的云韵。
然后,小医仙笑了。看来效果不错。甚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
“云宗主,刚才那一刮……感觉怎么样?”小医仙柔声问道,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云韵没有回答。
她正在拼命地平复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几乎要把她理智冲垮的刺激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两只脚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趾一勾一勾的,像是还沉浸在那一下刮弄带来的余韵中。
小医仙没有再给云韵更多喘息的时间。
她双手齐出,两根食指同时抵住了云韵两只脚底最娇嫩的位置。
然后,开始对那双扎着银针、红润温热、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的玉足,展开了毫不留情的连续进攻。
云韵这下真的疯了。
当小医仙那两根食指同时落在她脚底最娇嫩的部位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的痒感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那不再是她熟悉的、在云岚宗无数个夜晚里被萧炎挠得又笑又闹、最后瘫软在他怀里那种带着几分旖旎的痒。
那种痒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分寸感的,萧炎那个小混蛋虽然总是不正经,但对她从来不舍得下重手,每次挠到差不多了就会停下来,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亲她的额头,说些不着调的话逗她开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云韵渐渐习惯了那种痒,甚至开始有些喜欢。
她以为那就是挠痒的全部,以为自己对痒已经有了足够的承受力,以为自己甚至可以坦然面对任何形式的搔弄。
但此刻,小医仙用那双毫不留情、像是要把她脚底每一寸神经都碾碎的双手,将云韵所有的自以为是全部击得粉碎。
那不是痒。那是酷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