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绯红的脸颊缓缓滑落,几缕凌乱的发丝紧紧贴在额角和脖颈处,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摧残过后的柔弱与狼狈。
喘息稍定,云韵费力地抬起头,看向床尾的方向。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微微一怔。
小医仙正抱着她的双脚,忘情地舔弄着。
那张清丽的小脸埋在她的足底,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地从足跟舔到前掌,又从足弓滑回脚跟,动作极尽细致,仿佛在品尝某种绝世珍馐。
小医仙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陶醉神色,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沉迷于某种禁忌之物的瘾君子,彻底沦陷,无法自拔。
云韵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那种被温热舌尖舔过脚底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在云岚宗的无数个夜晚,萧炎那个小混蛋也是这样抱着她的脚,一下一下地舔弄,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底到脚背,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有时候她会被他舔得痒得受不了,忍不住用脚去踹他的脸,可他总是死皮赖脸地抓住她的脚踝,嘿嘿一笑,然后继续埋头舔弄。
久而久之,云韵甚至开始习惯那种感觉,有时候被他舔得舒服了,还会不自觉地放松身体,闭上眼睛,任由那个小家伙在她脚上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云韵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随即又迅速隐去。
以前她只觉得,萧炎之所以那么迷恋她的脚,不过是因为那个小色狼天生恋足、好色成性罢了。
那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对她那双脚痴迷到那种程度,虽然有时让她觉得羞耻,但细想之下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可眼前这个小医仙呢?
她们认识不过才一天多的时间。
昨天在山洞里,这个小医仙还是个被绑在刑椅上、被她和萧炎联手挠得死去活来的可怜虫,那时候的她看着还挺正常的,虽然偷袭过萧炎,但本质上不过是个为了守护宝藏而一时糊涂的山野医女罢了。
然而这才过了多久?
从昨天夜里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几个时辰,这个小医仙竟然就沾上了这癖好,而且那痴迷程度,看起来简直和萧炎不相上下。
看她抱着自己双脚时那副陶醉、沉迷、几乎忘我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昨天那个清纯少女的影子?
除了这个医女,还有纳兰嫣然。
虽然嫣然目前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云韵那双敏锐的眼睛早就察觉到了一丝端倪——每次她脱下高跟鞋,露出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时,嫣然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过来,在那圆润的脚趾和纤细的足踝上停留片刻,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那眼神,虽然极力掩饰,却藏不住深处那一抹微妙的……渴望。
一个萧炎,一个纳兰嫣然,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医仙。
怎么一个两个都……
云韵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落在了小医仙怀中那正被忘情舔弄的、自己的双脚上。
她开始认真地端详起它们。
那双脚确实生得极美。
足型修长而匀称,脚趾圆润饱满,排列整齐,像是十颗精心雕琢的珍珠。
足弓的弧度深邃而优雅,从脚跟到脚尖一气呵成,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优美曲线。
脚底的肌肤因为常年被斗气温养,又极少赤足行走,娇嫩得如同初生婴儿,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红,触摸时滑腻如脂,弹软如绵。
云韵盯着自己的脚看了许久,心中忽然冒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念头——“我这双脚……难道真的有什么魔力吗?”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如果只是萧炎一个人痴迷,她还可以把这归结为那个小家伙的个人癖好。
可如今又多了一个小医仙,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彻底沉沦的,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或者说,她这双脚上,是不是真的存在着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或者说,恋足本身,有什么让人沉沦的魔力?
不知不觉间,连云韵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伴随着这种好奇,一颗名为“恋足”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心底悄然生根。
不是对自己的脚有什么特别的喜好,而是对那些人对她双脚痴迷的那种状态,她开始产生了好奇。
为什么他们会那么沉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