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云韵强行压制自己的愤怒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应该明白,我恢复修为只是迟早的事。萧炎已经出发去寻药了,等过几天他带着药材回来,这经脉封印自然会解开。你不可能永远把我囚禁在这里。”她顿了顿,语气严厉地继续说道:“你救了我,我本该感激。但你若是敢对我做出什么出格、过分的事情,等我修为恢复之日,这整个加玛帝国都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你最好想清楚利弊,不要因为一时之气,做了什么无可挽回的傻事。”
这一番话,云韵说得极慢,试图找回往日那种威慑众生的气场。
然而,被高高吊起的赤裸双脚正随着她的颤抖而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那一抹雪白的足心在小医仙的指尖下显得如此无助,让这一番警告在此时此刻,显得那么无力而苍白。
果然,小医仙在听完云韵那番沉重的警告后,脸上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惊惶之色,反而笑得愈发灿烂。
她那只在云韵脚心打旋的手并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上下抚摸起来,手掌划过柔嫩肌肤带起的微小摩擦声,在安静的草庐内清晰可闻。
“报复我?云宗主,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小医仙一边不紧不慢地抚摸着那片如雪般白腻的脚底,一边看向床上的云韵,“你身中七彩原毒,而这世上能解此毒的人,除了这卷书的主人,恐怕就只有能够研习它的我了。萧炎去寻药材不假,但药材带回来后,如何配比、如何引毒、如何在你受损的经脉中进行复杂的驱毒治疗,这些环节除了我,谁也做不了。”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在那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一按,看着云韵的脚趾因受惊而猛地一缩,才继续幽幽地说道:“而且,萧炎此行少说也要数日。这期间,如果你没有我每天定时为你治疗压制余毒,那剧毒很快就会冲破他留下的封印,将你那高贵的斗皇根基彻底腐蚀殆尽。换言之,如果我不愿意点头,你这辈子都别想恢复修为,只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做一个任我摆弄的凡人。”
云韵原本苍白的脸色在听到这一番话后,变得更加难看。
她虽然是斗皇强者,但对于炼药与毒理并非全知,小医仙的话真假参半,却正好击中了她最虚弱的命门。
为了让这位高傲的宗主彻底绝望,小医仙反手从怀中掏出了那卷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卷轴。
“你看,这是什么?”小医仙幸灾乐祸地将《七彩毒经》在云韵面前晃了晃。
当云韵看到这卷把自己害得修为尽丧、沦为阶下囚的罪魁祸首此刻竟安然无恙地躺在小医仙那白皙素净的手中,而小医仙甚至连手套都没戴,却没有任何中毒迹象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你怎么可能没事?”云韵失声问道。
“咯咯,所以说,这就是报应呀。”小医仙收起卷轴,语带嘲讽地冷笑起来,“昨天在山洞里,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你让我去拿,可高贵的云宗主非要欺凌弱小,不仅抢在我前面夺了它,拿完之后还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挑衅我。你以为这种奇宝是随随便便就能碰的?我是因为体质特殊所以能对经书上面的毒素免疫,可你呢?现在的下场,全是你自找的。”
云韵紧咬牙关,心中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懊悔。
她回想起昨日在山洞中,自己确实存了几分捉弄这个医女的心思,想要在那少年面前宣誓主权,却没想到那一瞬间的意气之争,竟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小医仙看着云韵那变幻莫测的神色,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势已经彻底奏效。
她那埋藏在心底的嫉妒与报复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她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扳起云韵那五根玲珑如葱尖的脚趾。
随着脚趾被强行向后掰起,云韵那原本平滑的脚底板瞬间被绷得紧紧的,呈现出一种让人疯狂的张力。
小医仙用空出来的拇指,对着那块因为绷紧而显得格外清晰的足心嫩肉,狠狠地按揉了下去。
“唔——!”云韵发出一声闷哼,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感与极致瘙痒的触感顺着脚心炸裂开来。
云韵的脚底是真的又嫩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