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那双好看的柳眉,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发出一声清脆的娇笑。
“哟,云宗主都要自顾不暇了,还不忘威胁我呢?”话音未落,小医仙那只原本正在抚摸脚背的手毫无预兆地向下一滑,指甲盖在云韵那娇嫩如雪的脚底板中心,狠命地刮了一下!
“啊哈——!”
原本还端着架子的云韵猝不及防,喉咙深处猛地蹦出一声又高又尖的惊叫。
突如其来的强烈瘙痒感如同电击般瞬间贯穿全身。
即便是被绳索绑着,云韵的娇躯也因为这种过激的生理反应在床面上狠狠一震,原本紧绷的脚趾更是受惊般地蜷缩在一起,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某种无法掌控的慌乱之中。
“威胁我?”小医仙掩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微微前倾身体,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此时竟透着几分摄人心魄的幽暗,“云大宗主,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现状。现在的你,经脉被封得死死的,身体又被毒素侵蚀得虚弱无力,别说是斗皇了,现在的你连个普通农家女都不如。在这秘密草庐里,你觉得谁能救你?”
话音刚落,小医仙右手猛地一扬,动作利落地将盖在云韵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
随着被褥的滑落,草庐内那清冷的晨光毫无遮掩地倾泻而下,云韵那具令天地失色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云韵低头看去,瞳孔骤然紧缩,那种即便身陷绝境也试图维持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此时的她,身上那件华贵的锦袍早已不知去向,仅仅剩下了最贴身的亵衣与亵裤。
如她所料,那丝袜确实消失了,露出了一双如雪般晶莹、如象牙般圆润的赤裸长腿。
她的双臂被绳索紧紧地勒在身体两侧,与躯干固定得动弹不得;那一双修长雪白的长腿被并拢在一起,绳索从大腿一路缠绕至脚踝,且整双玉足被高高抬起,牢牢地系在床尾的木质栏杆上。
不仅如此,还有几道深色的绳索横跨过她的腰腹与胸口,将她整个人如同一件精美的祭品一般,死死地钉在了这张狭窄的竹床上。
这种极致的束缚感,配上近乎赤裸的视觉冲击,让一股巨大的愤怒伴随着潮水般的羞耻感在云韵心中轰然炸开。
她是谁?
她是加玛帝国权势巅峰的云岚宗宗主,是足以让无数强者俯首称臣的斗皇云韵!
可如今,她竟然被一个毫无修为、在魔兽山脉艰难求生的凡人女孩剥去了外壳,以这种只有在最放浪的画册中才会出现的羞耻姿态绑起来,肆意亵玩。
虽说以前也被修为不如自己的萧炎这般亵玩过,但那是因为自己对萧炎暗生情愫,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和现在小医仙的所作所为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你这卑贱的……”羞怒至极的云韵凤目圆睁,正欲开口怒骂,然而“卑贱”二字尚未出口,脚底板上便毫无预兆地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电流”。
那种强烈的瘙痒感瞬间化作密集的电流,从足心一路逆流而上,穿过脊椎,直冲大脑。
云韵那原本紧绷的娇躯再次如拉满的弓弦般猛地一颤,刚到嘴边的怒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由于极度敏感而变了调的短促呜咽。
原来小医仙的一根手指此时正精准地抵在云韵那娇嫩雪白的足弓陷处,在那微微打着旋。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云韵那张因为痒感刺激而泛起红晕的绝美脸庞,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云宗主,开口骂人之前,我劝你最好先想清楚。你的脚底板似乎比你的嘴硬气不了多少呢。”
云韵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在那阵阵余痒中冷静下来。
她明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任何硬碰硬的行为都是在自取其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