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每次只往前迈一小步,从当初被自己玩脚,到现在被自己当面摸屁股,乃至现在直接挑逗她的私处——自从开了那个口子之后,面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云韵一次又一次地后退忍让,直到现在,被明目张胆地侵犯最私密的部位,她也没有说出那个“不”字。
殊不知,此时的云韵自己内心也是天人交战。
她自然是发现了小医仙的行为的。
从那只手从屁股滑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从那只手从大腿内侧摸到根部的时候她就知道小医仙想干什么了,当那根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触碰到了她最隐秘的部位时,她的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一片空白。
最开始的一瞬间,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喝止她。
“住手”两个字已经冲到了喉咙口,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她的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她的舌头已经顶到了上颚,那两个字的发音已经在她的声带上准备就绪。
但不知为何,那两个字竟然停在了喉咙里,没有骂出去。
云韵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试图给自己的沉默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是害怕阻止了小医仙之后,这个医女又会拿出那排银针,又要给她做那恐怖的针灸挠脚治疗?
她不想再体验那种从脚底炸开、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痒感了,那种感觉她光是回想一下就觉得头皮发麻。
是的,一定是这样。
云韵在心中告诉自己。
我不是不想阻止她,只是不想冒着被挠脚的风险去阻止。
与其被挠得死去活来、笑到昏厥,不如就让她摸一摸,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但这只是她自我安慰的一个“借口”罢了。
其实在云韵内心深处,有一个她羞于去想、甚至不敢承认的念头——她竟然觉得那里被摩擦有些舒服。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那个位置向全身扩散,她不想让小医仙停下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云韵自己吓了一跳。
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她是云岚宗的宗主,是高高在上的斗皇强者,怎么能默许一个凡人医女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怎么能……怎么能觉得舒服?
在她内心深处,两个小人正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清冷高贵的小人,穿着那身熟悉的青色锦袍,神情冷漠而威严,正用那种她平日里训斥下属时的语气在指责她。
“你在做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云岚宗的宗主,是加玛帝国的斗皇强者,你怎么能默许别人对你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你的尊严呢?你的底线呢?你就这样任由一个凡人医女在你身上肆意妄为,连一声‘住手’都不敢说?你还有没有半点宗主的威严?你还要不要脸面?”
而另一个恶魔般的小人,则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裙,头上长着两个小小的角,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容,正用那种带着几分蛊惑、几分诱导的语调在低声耳语。
“别听她的。小医仙是个女孩子,又不是男人,这怎么能算轻薄你呢?而且她只是隔着丝袜和内裤摸一摸,又没有真的碰到你的皮肤,更没有破你的身子。你想想,你要是现在阻止她,她生气了怎么办?她又要挠你的脚了,又要拿出那排银针了,你受得了吗?就当是适当忍让吧,总比被挠晕过去强,对不对?”
恶魔小人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魔力。
“而且你看看周围,这里除了小医仙没有别人。萧炎不在,云岚宗的人不在,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就这么稍微放纵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人会知道的。你不是觉得舒服吗?那就不要管了,顺其自然吧。反正你也不是自愿的,你是被迫的,你是被威胁的,这不就够了吗?”
恶魔小人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有说服力。
它的每一个论点都精准地击中了云韵内心最软弱的角落——害怕被挠脚,害怕失去尊严,害怕被别人知道,以及对那种舒服的感觉的……隐秘的渴望。
而那个清冷高贵的小人,声音则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它的指责在恶魔小人的蛊惑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它挣扎了几下,就被恶魔小人一把推开,消失在了云韵意识深处。
云韵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