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更加放肆了。
那只手从云韵的屁股上移开,绕过了她的腰侧,伸到了她的身体前面。
指尖落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丝袜,感受着那里平坦而紧致的肌理。
用手指画着小小的圆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逐渐逐渐向下移动。
她的手指越过了小腹的下端,越过了那道微微隆起的弧线,最终和另一只手一样,触碰到了同一个位置,这一次,是从前面。
两只手,一前一后,同时抵达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却也最敏感的地方。
前面一只手,用手指的指腹在那片微微隆起的区域上轻轻地按压、画圈,感受着那层丝袜下的柔软和温热。
后面一只手,在那条狭窄的缝隙处来回抚摸,指尖探入那道缝隙的边缘,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云韵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了。
那种颤抖不是之前被挠痒时的挣扎,而是一种更加内敛的、从身体深处向外蔓延的、不受控制的战栗。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细微的颤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
小医仙的手指开始加大力度。
前面那只手,在那片隆起的区域上用指腹用力地按压,然后缓缓地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慢。
她能感觉到那层丝袜下面的柔软在指腹下微微变形,又在手指离开时缓缓弹回,像是一块被按压的、温热的海绵。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形状,把那片区域的每一寸都摸了个遍。
后面那只手,在那条缝隙中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微微向上提了提,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原处。
她又用指甲在那道缝隙的最深处轻轻地搔了一下,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那片最柔软的所在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转瞬即逝的划痕。
她甚至把一根手指抵在了那道缝隙的正中央,隔着两层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然后轻轻地、缓缓地上下滑动。
而更耐人寻味的,则是云韵的反应。
当小医仙的手触碰到她那隐秘部位的时候,云韵的身体便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显然意识到了小医仙在做什么。
那个位置,是任何女子最私密、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
别说被一个认识才十几天的医女用手指在上面抚摸、按压、撩拨,就算是以前在云岚宗,萧炎那个胆大包天的小色鬼,也从来不敢把手伸到那里去。
那个位置,是云韵给自己划下的最后一道底线。
然而此刻,那道底线正在被小医仙的手指一点一点地突破。
小医仙甚至能感觉到云韵身体的颤抖。
那种颤抖通过她指尖触碰的位置清晰地传递回来,然而,即便如此,云韵依然没有阻止。
她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住手”,没有“别碰那里”,没有任何呵斥或怒骂。
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被吊在房梁上,脸朝着草庐的木门,紧紧地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任由小医仙的咸猪手在那羞耻的位置继续“侵犯”。
小医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云韵身体的温度和颤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果然。妥协只有0次和无数次。
从当初在草庐里被挠脚底开始,从答应小医仙“可以玩脚”的条件开始,云韵的防线就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一开始只是脚——被挠、被舔、被闻、被含在嘴里吮吸。
然后是腿——被抚摸、被揉捏、被小医仙抱着睡觉。
再然后是屁股——被挠、被亲、被像橡皮泥一样捏来捏去。
每一次小医仙提出新的要求,云韵都会犹豫、会挣扎、会内心交战,但最终都会妥协。
每一次妥协,她的底线就会往后退一步。
从“不能碰脚”到“可以碰脚但不能舔”,从“可以舔但不能挠”到“可以挠但不能用针灸”,从“不能用针灸”到“可以用针灸但不能挠太狠”,从“不能挠太狠”到“只要不挠脚其他地方都可以”……
一步一步,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