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活了四十多年的云韵,因为常年只是在云岚宗的山顶上修炼,平日里接触的都是那些一本正经的长老和弟子,哪里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市井间的“学问”?
在这方面,她相比小医仙就像个小白,纯得不能再纯。
在玩女人这一方面,小医仙可以轻松拿捏云韵。
她的手指精准地控制着节奏和力度,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时而重,始终把云韵维持在那个“马上就要到了却还没到”的边缘状态,让她在那无尽的渴望中煎熬、挣扎、沉沦,直到觉得时机成熟了,才会给她那最后一下。
终于,那个临界点到来了。
小医仙感觉到了云韵身体的变化——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地痉挛,她的小腹在猛烈地收缩,她的臀部的抽搐频率突然加快了好几倍——她知道,就是现在。
她的手指猛地加大了力度,在那处最敏感的位置上狠狠地按了下去,然后快速地、连续地、高频率地震动了几下。
“啊——!!!!!!”
云韵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销魂蚀骨的、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娇叫。
那声音高亢而尖锐,像是要把整个草庐的屋顶都掀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软糯的、让人骨头都要酥了的质感。
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某个部位的颤抖,而是全身性的、从头顶到脚趾、从皮肤到骨骼、从肌肉到内脏,她的双腿差点就要站不稳,整个人都在那剧烈的颤抖中摇摇欲坠。
然后,她能感觉到一股洪流从下体处喷涌而出,瞬间就浸透了她穿着的内裤,又透过内裤浸透了外面的丝袜。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液体浸得湿透,从原本的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把那最私密的位置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甚至隐隐有水滴从湿透的丝袜中滴出来,一滴,两滴,三滴,落在草庐的泥地上,在干燥的土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云韵,高潮了。
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云韵自己内心羞耻极了。
她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回笼,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清明,但那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着,一波一波的,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酥麻麻的,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温热的牛奶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服地叹息。
她竟然有点想让小医仙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她刚刚被一个凡人医女用手指弄到了高潮,这已经是天大的耻辱了,她竟然还想再来一次?
她疯了吗?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
草庐里安静了下来。
在大声娇叫和高潮过后,云韵全身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的臻首无力地垂下,那一头如瀑的墨发散落在脸前,遮住了那张涨得通红、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
她的双腿软软地弯曲着,膝盖向内扣,两条肉丝美腿几乎要跪到地上去,小腿在不停地发抖。
她勉勉强强站在地面上,说是“站”,其实更像是被吊在那里。
她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了那根连接双手和房梁的绳子上,手腕被勒得生疼,绳索深深地陷进了皮肉里。
若不是那根绳子将她吊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在释放了过后,云韵反而有一点后悔。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四十多年的人生,她从少女到宗主,从懵懂到成熟,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曾经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次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发生——也许是和新婚之夜的爱人,在彼此的凝视和低语中,慢慢地、温柔地、充满爱意地完成。
那应该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记忆之一。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以这么羞耻、这么狼狈的方式完成。
被吊在房梁上,双手被绑着,被一个认识才十几天的凡人医女用手指弄到了高潮,而且还是在对方连她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脱完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