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了一圈下来,萧炎发现果然还是玩自己的薰儿最有感觉,那种身心契合的默契感,是其她任何女子都无法模拟的。
萧炎的攻势不停,他的手指在薰儿的足弓和脚趾缝间灵活穿梭,引得薰儿脚丫乱颤。
与此同时,萧炎也不满足于只进攻她的双脚,他一边卖力地挠着那对极品脚底,一边继续温柔地亲吻着薰儿的脸庞。
随着薰儿笑声越来越欢,她那张红润的小嘴也因为大笑而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萧炎顺势吻了上去,在指尖的撩拨与唇齿的纠缠中,享受着这专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时光。
在亲昵的过程中,萧炎的余光扫过了桌上那剩下的半瓶增痒药水。
因为刚才亲眼目睹了林雅和柳依依被这种药水折磨时的惨状,萧炎心中自然是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将这种东西用在薰儿身上。
那种药水虽然能带来极致的感官反馈,但也会给受术者带来巨大的生理痛苦。
薰儿本就已经足够怕痒,平日里哪怕是正常的玩弄都会让她笑得脱力,若是真的涂上这种针对死囚开发的恐怖药水,在那被强行放大了数倍的敏感度下,薰儿怕不是要被彻底痒坏了。
萧炎对自己心尖上的宝贝向来疼爱到了骨子里,他可不忍心让自己的薰儿也变得像林雅和柳依依那样涕泪横飞、丑态毕露。
此时的VIP包间内,构成了一幅极致香艳且诡异的画卷。
房间里回荡着此起彼伏、错落有致的笑声。
在那一排壁足中,冷秋月等四位学姐正在机械手的无情蹂躏下发出此起彼伏的浪潮,而薰儿则在萧炎的亲自宠幸下,发出银铃般的悦耳笑语。
各种声浪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密闭且奢华的空间里共振,仿佛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这里成了一个只存在于痒感与支配中的永恒乐园。
至于那个被隔音屏障严密笼罩的角落,林雅和柳依依这两位昔日的“女王”,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与尖叫。
在经历了那种地狱般的增痒药水折磨后,她们的身体在机械不停歇的抓挠下早已达到了极限。
此刻的她们脑袋歪斜,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似乎已经因为过度的感官冲击而彻底晕了过去。
但在这一屋子的欢声笑语中,已经完全无人在意那两人的死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