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随着萧炎指尖的一次划过,小医仙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那种白袜隔绝下若有若无、却又无孔不入的痒意,顺着脚底神经直冲大脑,让她那原本强作冷静的气质瞬间瓦解。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小医仙。”萧炎一边慢悠悠地在那发黄起球的袜底打着旋儿,一边悠闲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老实交代,山下到底有什么?否则……你这双整天在山里跑的小嫩脚,今天可就要受大罪了。”
他一边说着,手指微微加重了一丝力道,在小医仙白袜包裹下的足弓处狠狠一挠。
小医仙的脚趾瞬间在袜尖内蜷缩成了一团,原本死守的秘密,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痒意面前,似乎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小医仙此时正承受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煎熬。
虽然她常年生活在万药斋,周旋于佣兵团那些满身汗臭、言语粗俗的糙汉子之间,早已见惯了世俗的纷扰,但她的身子却始终洁身自好,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更遑论这双终日藏在绣鞋深处、连阳光都难见到的脚底。
此时,被萧炎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着罗绢白袜轻轻一刮,那股从未被开发的敏锐神经瞬间炸裂,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
“唔……哼……”小医仙死死咬着银牙,原本白皙的脖颈此时已经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涨得通红。
她那双白袜小脚在足枷的方寸之地拼命蜷缩,脚趾豆在袜尖内无助地抠弄着。
萧炎看着她那副憋得难受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少女的倔脾气显然上来了,即便嘴角已经因为肌肉的痉挛而不可抑制地向上翘起,即便那张清丽的小脸已经憋成了熟透的红苹果,她依然固执地将头扭向石壁的一侧,双眼紧闭,用这种无声的抗拒来回应萧炎的问询。
那副忍俊不禁却又强撑威严的模样,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俏皮可爱。
“看来,这种程度的‘爱抚’,小医仙姑娘还觉得不过瘾啊。”萧炎眼神一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原本那轻飘飘的指尖瞬间变幻了攻势。
他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刮,而是张开双手,十指如弹奏琴弦般,在那双发黄起球的白袜脚底正式大肆开挠。
“哈哈……啊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
寂静的山洞瞬间被一阵尖锐且银铃般的娇笑声填满。
在那双大手触碰到脚心软肉的一刹那,小医仙苦心经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那种如电流穿过般的剧烈痒感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清冷形象,她那纤细的腰肢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着,却被皮带勒得更紧。
萧炎的动作极快,他的指尖在白袜脚底最敏感的凹陷处飞速打旋,随后又顺着脚掌内侧,一路搔抓到那圆润的后跟。
那普通的罗绢白袜在手指的快速摩擦下,发出急促而迷人的“沙沙”声。
每一声摩擦,都伴随着小医仙变了调的狂笑。
“哈哈哈哈……萧炎……你这个恶魔……哈啊……痒死了……求你……呜哈哈哈哈!”
在那狭窄的黑铁足枷中,两只白袜小脚像两条濒死的、洁白的鱼儿,疯狂地上下扑腾、左右撞击。
原本干爽的袜底在极度的刺激下,渐渐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将足心处的布料染成了深色。
萧炎看着那五根像小肉头一样在袜尖拼命勾动的脚趾,指尖再次发力,在脚趾根部的缝隙处狠狠一抠。
“呀——!哈哈哈哈哈哈!”
小医仙笑得几乎背过气去,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原本束好的长发也因为剧烈的挣脱而散乱开来,遮住了她那张已经笑到抽搐的俏脸。
这种全方位、高频度的脚底攻击,对于一个从未被触碰过脚心的少女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萧炎足足挠了半刻钟,直到感觉到掌下的白袜脚已经因为过度反应而变得滚烫、甚至微微痉挛时,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双手。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咳嗽与贪婪的喘息声。
小医仙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刑椅上,双臂无力地挂在皮革扣带上。
她那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额头和红扑扑的脸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阵阵破碎的呼吸。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显得有些失神,只是呆滞地盯着洞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