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虽然还没长开,却别有一番韵味的小美人,萧炎的嘴角逐渐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原本还愁找不到借口,既然你主动偷袭,那刚好给了我一个‘惩罚’你的完美理由。”萧炎自言自语着,眼中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玩味。
小医仙看着萧炎那愈发古怪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正欲开口求饶,萧炎却并没有给她机会。
他果断出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小医仙柔弱的颈项处。
小医仙只觉眼前一黑,娇躯一软,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歪倒在草丛中。
萧炎伸手将这具温软如玉的娇躯直接扛在了肩上,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那股邻家少女特有的体香,萧炎低声一笑,身形几个闪动,扛着昏迷的小医仙,消失在了这片险峻的山坡林海之中。
萧炎扛着昏迷的小医仙,轻车熟路地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他手掌拂过纳戒,那张伴随他度过无数旖旎夜晚的刑椅再次稳稳落地。
萧炎将怀中温软的娇躯安放在椅上,动作熟练地拉起皮革扣带,将小医仙纤细的手腕与腰肢牢牢固定。
做完这一切,萧炎看着依然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的小医仙,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落在了那双被青色绣鞋包裹的足尖上。
说真的,玩多了云韵那种高贵宗主,这种“野花”般的邻家少女,对他而言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新鲜诱惑。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握住那只略显质朴的绣鞋后跟,轻轻向后一褪。
随着“啪嗒”一声,鞋履落地,一只包裹在普通罗绢白袜中的小脚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洞穴光线下。
萧炎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拾起那只褪下的绣鞋拿在手中端详。
这一看,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医仙与云韵、纳兰嫣然之间的身份差别。
这只绣鞋只是市面上最寻常的款式,布料普通,甚至因为长期的山路跋涉,鞋尖处已经有了明显的磨损,边缘粘连着干涸的泥点与草屑。
萧炎将鞋口凑近,借着微光看去,只见鞋内那层薄薄的垫布上,因为长期走路出汗浸润,已经留下了一个轮廓清晰、颜色微微发黑的脚印。
“看来,这医家小妹平日里没少在山里奔波啊。”萧炎低声自语,指尖划过那双白袜。
这罗绢袜子显然也穿了许久,足跟和脚趾受力的地方由于反复摩擦,已经生出了许多细小的毛球,并不像云韵那些昂贵丝袜般平滑如镜。
萧炎放下绣鞋,将目光定格在那双白袜小脚上。
虽然没有高档丝袜的加持,但这双脚的骨相却极佳。
白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足踝,足心勾勒出一道曼妙的弧度,五根脚趾在袜尖的挤压下,像是一排整齐饱满的豆子,透出一种青涩而玲珑的美感。
因为在荒野奔波多日,那原本纯白的袜底如今已是大片的发黄,那是汗渍与尘土长期混合后留下的斑驳痕迹。
萧炎的好奇心愈发浓烈,他缓缓低下头,将口鼻凑近了那只微微紧绷的白袜脚底。
“呼——”一股浓郁而复杂的酸臭味瞬间冲入他的鼻腔。
那是一股典型的、少女在山间长途跋涉后闷出的脚臭味,带着一种由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酸涩感。
但在这股浓郁的臭味之中,竟然还奇妙地夹杂着几丝清苦的药香味,想必是她长期接触各种灵药,药性已然沁入了肌肤。
这种“苦涩药味”与“少女脚臭”的结合,对萧炎来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芬芳,让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为了试探这双脚的敏感度,萧炎伸出两根手指,在小医仙那发黄的白袜心窝处,猛地用力挠了几下。
“嗯……”
昏迷中的小医仙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两只被束缚的白袜脚丫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向后蜷缩了一下,脚趾在袜尖内拼命地抠弄着。
看着这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萧炎眼中的玩味更甚——看来这位邻家妹妹的脚心,也同样是个怕痒的“禁区”。
随后,萧炎开始上手抚摸。
他的大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只白袜小脚,从圆润的后跟一直滑到精巧的脚背。
普通罗绢布料的触感自然无法与丝袜的顺滑相比,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天然织物的微微粗糙与摩擦阻力。
但这股微小的阻力,却让那种“掌控感”变得更加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