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湿润的舌尖掠过丝袜纤维,将那股微咸而芬芳的滋味带入口腔。
萧炎彻底放开了顾忌,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求甘露的旅人,忘情地亲吻着云韵的足底。
他细密地吻过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肌肤,每亲一下,都要用舌尖在袜子的缝隙里打转。
最后,他甚至张开大嘴,直接将云韵那半边足尖都含了进去。
萧炎一边吮吸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指尖如利刃般划过云韵毫无防备的脚心。
他那略带老茧的手指在丝袜表面飞速地划着圆圈,每一次指甲的轻刮都精准地点在云韵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哈哈哈哈……停下……萧炎……求你……呜呜哈哈……”云韵的娇笑声在山谷间回荡,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她那平日里威严赫赫的斗皇气场荡然无存,此刻只是一个被心爱的少年玩弄得花枝乱颤的小女人。
由于极度的快意与痒意交织,她的足底已经渗出了更多的细汗,将那肉色丝袜染得颜色深沉,紧紧地贴合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如象牙般完美的足部轮廓。
萧炎抬起头,看着那双被自己折磨得粉红诱人的肉丝玉足,看着上面沾满的晶莹涎水,露出了一个极具占有欲的笑容。
他再次将脸埋了进去,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愈发浓郁、愈发勾魂的绝美脚味。
在这魔兽山脉的深处,在这只有星光见证的刑椅前,他仿佛要将这双脚永久地刻进自己的灵魂里,任由欲望在这一寸方圆的肉色迷雾中疯狂滋长。
接下来的好几天时间里,魔兽山脉深处的这片无名山巅,仿佛成了这两人隔绝尘世的私人乐土。
生活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每日黎明破晓,当第一缕晨曦划破山间的冷雾,萧炎便会准时背起玄重尺冲入那片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
他在茂密的丛林间穿梭,与各种凶猛的魔兽展开殊死博弈,在一次次血与火的洗礼中磨砺斗技。
或是寻一处清幽的石穴,祭出药鼎,在药老的指点下,顶着炽热的火焰精准地提炼药材,炼制出一枚枚品相不凡的丹药。
实战的压力与炼药的精细,让萧炎的实力在这短短数日内变得愈发凝实,斗灵巅峰的瓶颈隐约有了松动的迹象。
然而,无论白天的战斗多么激烈、肉体多么疲惫,每当夜幕降临,当萧炎拖着满身的汗水与魔兽的鲜血回到山顶时,所有的疲累都会在看到那张刑椅上的倩影时烟消云散。
深夜的寒露湿冷,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愈发浓郁的暧昧气息。
那一架冰冷的刑椅成了他们每晚必经的仪式。
云韵总是那样优雅而温顺地坐上去,任由萧炎利索地扣上皮带、锁死足枷。
随着斗皇修为被阵法封印,这位高贵的宗主姐姐便会毫无防备地将她那双引以为傲的肉丝美足,再度呈现在萧炎那贪婪的视线之中。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山间回荡的不再是魔兽的嘶吼,而是连绵不绝的悦耳娇笑声。
萧炎玩弄脚的手法每天都在“推陈出新”,他流连在那双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足底,嗅闻着经过一天静置后愈发醇厚的脚香,亲吻着每一寸敏感的丝袜缝隙,或是用舌尖在那因出汗而变得湿润透明的足弓处反复舔舐。
云韵在刑椅上笑得花枝乱颤,娇躯扭动,脚趾勾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萧炎的灵魂。
而在数个时辰的玩弄结束后,萧炎还会抱着这双美足入睡。
这种在魔兽山脉深处的“神仙日子”,让时间变得模糊而飞快。
这天又魔兽山脉的午后,阳光穿透厚密的叶缝,化作细碎的金斑洒在蜿蜒的山坡上。
萧炎单手拎着玄重尺,正结束了一场与二阶魔兽的激战,正欲寻一处水源清理血迹。
转过一处突兀的岩角,萧炎的脚步微微一顿。
前方不远处的悬崖边缘,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在微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那是一名身着白裙的少女,她正微微弯下腰,半个身子探出悬崖,双眼紧紧盯着下方云雾缭绕的深谷,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下山的路径。
就在少女试图踩向一块凸出的岩石时,变故陡生。
那块风化严重的石块在承受重压后瞬间碎裂崩塌,伴随着哗啦啦的碎石滚落声,少女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坠入那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