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露在外面的脸蛋,笑着问道:“这空间足盒还有什么别的功能吗?总不会就只有传送脑袋这一招吧?”薰儿喘了几口气,软软地道:“萧炎哥哥,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空间足盒’吗?因为……它是可以拆卸的呀。”
“拆卸?”萧炎一愣,随即按照薰儿所说的,在墙侧找到一处隐秘的机关。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一整块嵌着薰儿脑袋和双脚的墙板,竟然像一块积木一样被他轻轻松松地取了下来!
墙壁上顿时变得光秃秃的,空空如也,和真正普通的墙面毫无区别。
萧炎低头看着手中这块不到一尺厚的墙板,薰儿的俏脸和那双嫩足依旧好好地“长”在上面,脑袋还能转动,双脚还能一摇一晃地调皮卖萌,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彻底不见了踪影。
萧炎连连称奇,眼睛都亮了起来:“这……这也太厉害了吧?!”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妙用:这不就意味着,可以把痒奴永远囚禁在某个隐秘空间里,只留脑袋和双脚,把它们做成足盒,然后随时随地携带?
走到哪里,就能把她们的脚和脸带到哪里,随时拿出来玩,简直就是把人变成了永不离身的专属挠痒玩具!
薰儿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咯咯笑着补充:“还不止呢!这个还可以继续拆分哦。”说着,她引导萧炎又找到几处更细小的机关。
萧炎轻轻一拧,整块板子竟然“咔咔”几声,分成了三块独立的小板子:一块只带着薰儿的脑袋,一块是左脚,一块是右脚。
三块小盒子被他并排放在桌面上,景象顿时变得诡异又震撼。
正中间是一颗精致美丽的人头,乌黑长发披散,俏脸还带着被挠后的潮红,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萧炎;人头两侧,则分别摆着一只白嫩嫩的玉足,脚掌朝上,脚趾还能微微活动,像两只独立的小生命一样。
整个桌面就像上演了一场没有血腥的“分尸”表演:头在中间,脚在两边,身体却不知去向。
若是不知情的人乍一眼看去,绝对会被吓一跳。
薰儿那颗独立的人头被放在桌面中央,声音软软地响起:“萧炎哥哥,是不是很神奇?其实身体还在原来的空间里,只是被空间之力暂时分离出来了。头和脚都是活的,能说话能动,感觉也完全同步,却可以随意搬来搬去~”她说着,还故意控制左边那只独立的右脚,脚趾灵活地蜷起又张开,像是在向萧炎打招呼。
接着又控制人头,俏皮地冲他吐了吐舌头:“而且不止头和脚,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以用这种空间之力“拆卸”开来,只不过这个房间里暂时没有更多的空间之力设备,只有这个足盒。”
萧炎看着桌子上这三件“展品”,再看看薰儿那张笑得甜甜的小脸,脑子里瞬间冒出一堆大胆的想法:把这三块分别放在不同的地方,脑袋放在枕头边当抱枕,左脚放床头当闹钟,右脚放书桌上当镇纸……或者干脆随身带着,想挠就挠,想亲就亲,随时随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桌边那只独立的左脚,脚掌立刻敏感地一缩,桌中央的薰儿人头立刻“呀”地轻叫一声,脸蛋又红了几分。
萧炎再轻轻挠了挠右脚的脚心,薰儿的人头立刻笑得东倒西歪:“咯咯……萧炎哥哥……别、别同时挠两只……哈哈……受不了啦……”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这空间足盒简直绝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可拆卸玩具了,想玩哪部分玩哪部分!”薰儿的人头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带着几分甜蜜,小声道:“只要萧炎哥哥喜欢……人家、人家随便你拆着玩嘛……”
萧炎伸手将那只右脚拿起,入手温软轻盈,仿佛一个精致的模型玩具,没有小腿,只有脚踝以上一点点皮肤与骨骼的衔接,却完好无损地保留着所有触感和生命力。
脚掌微微蜷曲,脚趾还能调皮地动一动,像是在和他打招呼。
他把这只嫩脚捧在怀中,一只手稳稳托住脚跟,另一只手的指尖却毫不留情地钻进了足弓最敏感的褶皱里,快速挠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