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电话里,卡斯特罗提到,针对那个女人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虽然帕多佐从没亲自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一个被折磨了两天的女人,不可能在临死前干掉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此外,卡斯特罗是帕多佐的表亲,帕多佐很了解他。
他有一个算得上幸福的家庭,有一个漂亮的妻子与三个子女,而且他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会按照帕多佐的命令折磨那个女人,把整个过程拍摄下来,却不会在完事之前侵犯那个女人。
不可否认,那个女人很漂亮。
如果卡斯特罗想侵犯她,两天前就这么做了。
帕多佐揉了揉额头,他不是在为死掉的表弟悲伤,而是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发愁。
“让他进来吧。”
“现在?”
帕多佐点了点头,说道:“你知道,我从不信任他,不过现在是用人的时候,我们需要他那样的人。”
“首先是他不会背叛。”
“这并不重要。”帕多佐笑了笑,说道,“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知道。”
马丁内斯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书房。
不多时,他带着木林森来到了书房。
“帕多佐,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
“木,别说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帕多佐很热情,请木林森坐了下来。“想喝点什么?”
“随便吧。”木林森没有客气。
严格讲来,他不是帕多佐的手下,为帕多佐做事只是为了钱。
帕多佐为木林森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我为卡斯特罗感到悲哀,没想到,他竟然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木林森勉强笑了笑,把酒杯放到茶几上。
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后,帕多佐走到木林森面前。
“这是什么?”
“去放松一下。”帕多佐把信封递给木林森,里面装着十万美元。“等我的电话,这几天有事做。”
木林森微微愣了一下,揣起了信封。
过去一年里,如果帕多佐要木林森为他做事,会首先给他一半的佣金,完事后再给剩余的一半。
“对了,你有礼服吗?”
木林森不大明白的看着帕多佐。
“如果没有,你得去买一套。”帕多佐笑了笑,说道,“我希望,你能参加卡斯特罗的葬礼。”
木林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帕多佐的意思。
“有时间,去看看卡斯特罗的遗孀。”
木林森答应了下来,随即向帕多佐告辞。
这是木林森第一次见到帕多佐,与他从军情局获得的相关资料相差不大,一个四十多岁的墨西哥人。
与大部分大毒枭一样,帕多佐有两个身份。
他是数家慈善基金会的董事,每年的慈善捐款高达上千万美元,而且会定期举办慈善晚会募集善款。在外人眼里,他出身名门,祖上曾经跟随墨西哥前总统参与抗法战争。他是那种出生时含着金汤勺的人,自幼接受良好教育,坐拥数十万亩良田与草场,经营着上百家餐馆与酒店。
只不过,这只是表面的幻象。
帕多佐的出身并不高贵,他的父亲是一个穷困潦倒的贫民,靠卖力维生,三十五岁才跟他的母亲结婚,而且他的母亲也来自一个贫民家庭,在三十八岁时才生下他。虽然他还有两个弟妹,但是都在幼年夭亡。
他在贫民窟里长大,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接触到毒品。
仅仅四年之后,他就成了所在地区的头号毒贩,结实了一帮志同道合的青年,开始了贩毒生涯。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幸运儿。
接下来的十年里,当初跟他一起贩毒的同伴,要么进了监狱,要么被警察击毙,要么死于毒品战争。
只有他幸存了下来,成为了既得利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