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
“只是小股东。”
“他为什么要你们出面?”
“我们?”
“怎么,你觉得我只找了你?”
山口康平暗自一惊,知道瞒不住对方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你做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做,相信我,我没有撒谎。赔偿官司才开始,而且我们也不可能直接向内阁政府施压,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按照岩崎次太郎的吩咐,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才在国会集体发难。”
“什么时候?”
“这……”
“什么时候?”
“现在。”
“什么?”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岩崎次太郎提到,在发生了极端事件之后,我们就得已赔偿官司为契机,向内阁政府发难。很明显,已经发生了极端事件。在下次内阁会议上,我们就将提出相关议案。”
听到这,谭滔心里已经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