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出动一架隐身战斗机,使用精确制导弹药,摧毁油轮的船桥。因为船桥上的视野最好,所有恐怖份子的头领很有可能在船桥上。如果能炸死恐怖份子的头领,至少能争取到一些时间。接下来,将由经过现代化改装的隐身直升机对油轮发起攻击,使用威力较小的弹药扫荡油轮的露天甲板,干掉所有暴露的恐怖份子。在此同时,海豹突击队搭乘隐身直升机发起突击,在占领油轮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藏在油轮上的炸弹,并且设法解除或者拆除炸弹。只要能够消除恐怖份子炸沉油轮的威胁,消灭邮轮上的恐怖份子,夺回黄金就不是太困难。
根据参谋军官的分析,整个行动将在五分钟之内结束,成功率在五成左右。
如果在以往,科波菲尔根本不会考虑这样的行动方案。问题是,当前局面,科波菲尔只能急病乱投医。
只是,并非所有人都赞成特种作战司令部提交的行动方案。
在讨论的时候,陆战队的一名参谋军官就提出了很多疑问。比如,油轮上的无线电干扰源真的是为了掩盖遥控信号?又比如,恐怖份子的头领一定在船桥上,而不是让一个了望员呆在船桥上?再比如,如果是由人员手动起爆,那么在轰炸之后,即便恐怖份子的头目没下达命令,控制炸弹的恐怖份子同样会引爆炸弹。最关键的是,直接轰炸油轮,哪怕使用小直径炸弹,也有可能导致不可预料的后果,甚至可能炸沉油轮,因为恐怖份子未必只在油轮底部安装了炸弹。要是油轮上有很多爆炸物,哪怕只是在船桥内堆放了几具火箭筒,后果都难以设想。
用这位陆战队参谋军官的话来说,强行攻打油轮,等于逼迫恐怖份子铤而走险。
问题是,他只提出了问题,却没有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在质疑特种作战司令部提交的行动方案时,陆战队司令部没有提出取代方案。很明显,面对当前的局势,陆战队司令部同样束手无策。
当然,争论下去同样没有意义。
尼古拉斯的电话打来时,争论还在进行,科波菲尔头痛不已。行动方案没有确定,他就不敢下达命令,让扼守着纽约湾的战舰离开。要知道,如果让油轮离开纽约湾,就更难以收场了。
“安静,都给我安静!”
“啪——”
大吼了一句,科波菲尔又在桌上拍了一巴掌,那些还在争吵的军官才安静下来,纷纷朝他看了过来。
“尼古拉斯,说吧。”
科波菲尔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秘书打开了电话的扩音器。
“总统,您得撤走纽约湾里面的舰艇,让‘阿基里斯’号离开。”
“为什么?”科波菲尔直接问了出来。
“我们已经做了分析,如果‘阿基里斯’号在纽约湾里沉没,运载的溶液泄露,将污染整个纽约湾,甚至有可能让纽约变成一座死城。”
“什么?”
“我们有数学模型,而且用计算机做了模拟演算。三次模拟结果相差不大,都表明污染将会非常严重……”
“我他妈的不管什么污染不污染!”科波菲尔一下就来火了。“如果恐怖份子得逞,你认为是否污染了整个纽约湾,甚至整个东海岸地区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尼古拉斯,这不是我们现在要考虑的问题。你是联邦调查局局长,如果你看到的只是这个小问题,那就只能证明你不再适合现在的工作了。”
“总统!”
“如果没有具有建设性的建议,就没有必要……”
“我们需要时间。”
“什么!?”科波菲尔的眉头跳了几下。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松下武藏没有在那艘货轮上。”
“你有证据,还是有情报?”
“情报。”
“来自哪里的情报?”
“一线情报。”
科波菲尔微微一愣,说道:“唐旭宸?”
“对。”
“你认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