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的头塌了下去,脸儿埋在手臂里极快地张了张嘴唇,这个字一从小芸的唇齿间吐出来,心就“咚咚”在胸腔里狂跳。
辰辰却没有了声响,她突然感觉到什么物体从后后面压了上来,连忙翻转身体来,却早已经被辰辰骑在了大腿上,“呀!你……做啥哩?做啥哩……”
小芸看到了他那张脸扭曲得像野兽一样狰狞,眼睛里射出贼亮亮的光芒来,让她惊惧的颤抖着尖叫出来,张牙舞爪地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辰辰抓住她的手,俯身把她的手按在脑袋两边。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小芸,只是“呼呼”地喘着气,喉结在上上下下“咕咕”地响——他用行动明确地回答了小芸。
“你再这样我叫救命啦?”
小芸直视着他的眼睛,声色俱厉地嚷着。
“又来……”
辰辰的声音短促得有些生硬,小芸还来不及张嘴喊叫,厚实的嘴唇就从上封堵下来,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嘴巴。
小芸赶紧闭了嘴巴,把头左右剧烈地摇摆着,头躲闪着不让辰辰得逞。
辰辰地嘴唇却穷追不舍,一次又一次跟上来,不给她喊叫的机会。
在逃脱的间隙里,小芸至少可以喊出两个以上的音节。
可是她并没有喊叫,只是“吚吚呜呜”地哼叫着躲闪,鼻孔里“忽忽”喘着粗气,反反复复地躲闪,仅此而已。
结实的胸脯压在鼓鼓的奶子上,压迫得她透不过气来,感觉都快要窒息了。
辰辰仿佛着了魔似的,死死地按住她的双手,就像按住一双柔弱的翅膀,任凭她的身子在身下像条水蛇无助地扭动。
小芸只是挣扎,辰辰怎么也亲不踏实,两人都累出了一身的热汗,气喘吁吁地做着徒劳的游戏。
辰辰大概弄清楚了一点——她不可能会喊叫,便放开了她的嘴直起身子来,脸上坏坏地狞笑着,手像条蛇一样,沿着小芸的小腹飞快地往下滑去,眼看就要钻进了短裤里面去了。
小芸的思绪还在刚才的混乱之中,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小芸赶在辰辰的前面,死死地抓住了裤腰上的带子,无论他怎么掰她的手指,她都死死地抓着毫不放松。
“你爱我吗?啊!”
小芸咬着牙狠狠地质问他。
辰辰愣了一下,红着眼坚决地点了点头:“爱!”
手上却不停,紧贴着小芸的小肚子往下顽强地伸去——他已经等不到她的手因为筋疲力尽而松开,他要直接摸到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小芸连忙把抓住裤腰的手松开,双手死死地握住他的手腕,努力地要把它总裤裆里面拔出来——像拔萝卜那样拔出来,甩着晕乎乎的头和辰辰角力,口中直嘟啷着:“骗子,大骗子!你就是个流氓。”
辰辰太低估了女孩手腕的力量,小芸紧绷着脸咬着牙拼命地往上提,攥得他的手腕一阵阵地生疼,无论他怎样顽强地转动着手臂,想像钻头那样向下钻进去,但是除了之前就摸到的内裤边沿,竟也不能前进分毫。
辰辰的脑门上的沁出了一层亮亮的汗膜,急切地说:“给我摸摸!摸摸!”
“不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小芸把全部的劲儿都用在了手腕上,说起话来声嘶力竭的。
“啥问题?”
辰辰怔了一下,手上的劲儿松了一下。
“你是怎么知道摸女孩子要摸这里的?”
小芸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抱着这个疑问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电影里就是这样演的呀!”辰辰说。
“电影?骗三岁小孩儿哩!我又不是没看过电影,哪里有这样的电影?”
小芸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点儿不相信——大队经常在场坝子扯上幕布放电影,都是《闪闪红星》、《董存瑞》之类的,哪里见有过这种羞人答答的电影。
“县城里就有!都在屋子里躲着放,不像大队上敢在大街上放,你想想,大街上放,那还不乱了套了?”
辰辰言之凿凿地说,看着小芸直摇头,赶紧给她打包票:“不信哪天我带你去看,三块钱看一场,里面的男人和女人见了面就脱衣服,脱得精光光的,什么都看得见,还不只是摸屄,还日屄的哩!”
“呸!呸!没正行的东西,谁跟你去看那个?”
小芸往他脸上啐口水,光心里想想都觉着恶心,羞得恨不得船裂开个缝儿钻到水底去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