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举手回答是‘脚臭味’，让老师和同学都呵呵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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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学生当中，只有两个人没有举手。
张高远看着没有举手的两名学生，问道：“你们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吗？”
“老师。我闻到了很多味道。”唐重笑着说道。“但这些都不是你说的那种空气净化剂的味道。”
“同学，你呢？”张高远又转向那位女同学，出声问道。
“老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瓶子里面装的只是纯净水吧？”焦南心挑衅的看了唐重一眼，说道：“你用的是心理学当中的暗示效应----你先告诉大家这是南大研究室研究出来的空气清新剂，并且给它定义了一个名字，大家潜意识里就会认为，老师把它的出处、名字和作用都说出来了，那就一定会有这种东西。然后你又说它挥发性好，无害、气味很小-----于是，大家便根据这种心理暗示去寻找它的味道。”
“你故意举着瓶子在教室里转一圈，其实是给大家一种挥发的假象。他们以为这种气味已经挥发出来了，并且就在这教室里----你企图剥夺我们的判断能力，让我们完全按着你的思路寻找下去。”
“细闻之下，果然有各种各样的味道。于是，他们就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的答案说出来。”
张高远久久不语。
良久，才苦笑着说道：“你们这样，让我怎么教下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