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夜静,月色溶溶。
屋外夜阑月明,皓月清辉,屋内一灯如豆,光影朦胧。
但见,昏黄灯光下,沈盼春玉颈修妍,微微昂起,皓齿红唇,咬含指节。
“阿燕…… 不、不要……”
呻吟压抑克制,却仍旧无法抑制地从唇齿间溢出来。
散乱鬓发被水渍浸湿,却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不…… 舌头、不要…… 不要了…… 阿燕……”
小腹狠狠抽动两下,沈盼春已然知晓,身体这般反应就是又快要…… 又快要来了……
慌乱间,左手匆忙伸出,掌心向下抵住那颗不断在自己腿心起伏作乱的脑袋。
“不要…… 呜呜…… 阿燕…… 哈嗯…… 又要…… 唔、唔唔……”
齿印深深嵌入指节,抵御快要无法抑制的高声哦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颤,小腹一下下紧缩、抽动,真的……
真的又快要来了啊!
偏阿燕还不肯放过她,双臂牢牢箍住她的大腿,让她根本无法逃避,就连夹紧双腿也做不到,两条腿只能大大敞开着,任由湿软火热的唇舌不断在她腿心舔舐,吮吸。
啧啧的舔吸声不断传入她耳中,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大声。
“唔嗯…… 不、哈啊…… 舌头、不要…… 不要钻、唔呜……”
柔软的舌尖忽地绷紧,变得硬硬的,抵在她下面,好像在用力往她身体里钻,沈盼春又惊又羞,还有些失落和委屈。
不明白阿燕为何要这般对她,明明是乾元生有,为何还要用手指、舌头?
难道是不喜她,不想与她成为真正的君妻?
还是……
她曾无意间听村中老妇聚在一起浑说,只有那软小不中用的,才舍了胯间那东西不用,要借用手指和舌头。
莫非阿燕也……
啊呃…… 唔唔……手掌紧紧捂住嘴巴,堪堪挡住破口而出的吟叫,即便如此,压抑的呜咽仍旧不断从指缝里溢出。
进来了!
舌头钻进来了!
沈盼春再无暇胡思乱想,被舌尖侵入的小穴涨涨的,还酸酸麻麻,泛起微微的痒,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
穴口一张一阖,不住收缩,似是想要将那硬硬的舌尖挤出去,偏穴内媚肉又吸又夹,紧紧裹着不放。
“唔唔…… 哈啊……“好奇怪,那舌头时硬时软,在她身体里浅浅进出,叫她自腿心泛起一阵酥麻,直窜上小腹,令小腹不住上挺,一下下抽动得更加用力,”不…… 舌头…… 要、唔…… 又要到了啊啊……”
抵在顾燕回脑袋上的手兀地抓紧,指尖深入发根,胡乱抓揉……
恍惚间,穴口蓦地一松,就再也控制不住,大股的淫液从抽搐紧缩的小穴泄了出来。
“啊唔、唔唔——”
绵长压抑的呻吟不断从指缝间溢出,直到高高拱起的腰肢,颤巍巍落回卧榻,才堪堪停住。
“阿姊……”顾燕回从阿姊身下爬了上来,伏在不住颤抖的娇躯上,被淫水浇湿的下巴在阿姊绵软起伏的胸脯上蹭了蹭,直蹭得那里泛起水光,才将湿漉漉的唇瓣吻上仍旧紧紧捂在唇上的指背,语调低喘,染着三分笑意,“又泄了,阿姊…… 泄了好多……”
沈盼春被她如此言语调戏,耻得双颊酡红,就连白皙玉颈上都泛起一层薄红,不由羞恼,捂住唇畔的手总算拿开,直抵上她肩头,用力推她。
“唔……”
不想,下一刻,就被那坏心眼的乾元将手抓了去,压在枕侧,还用湿漉漉的唇瓣堵上她的唇,舌尖趁机钻入口腔,在她口中一番勾缠搅弄,一股绵柔的药香在口中漫开,还带着淡淡的腥,馥郁的甜……
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唔唔……呜呜呜……”
反应过来的沈盼春,耻得无以复加,脑袋胡乱摇晃着,不想再继续品尝下去,晕红的眼尾落下两串泪珠……
顾燕回看在眼里,只觉阿姊可怜可爱,娇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