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仰起脸,闭上眼睛,嘴巴微张,手指头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那条早就湿透的薄毯,她脸上那对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抖得跟筛糠似的,鼻孔里哼出来的气息滚烫又急促,带着股子压都压不住的期待和骚媚。
紫红龟头抵在她眉心处剧烈搏动,整根鸡巴杆子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萧逸闷哼了一声,精关大开,紧接着一大股浓白粘稠的热精猛地从他马眼里喷射出来,噗的一声劈头盖脸浇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那股精液的温度高得烫人,稠得跟刚熬好的浆糊一样,砸在她皮肤上甚至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灌满她的左脸颊和闭紧的眼窝,乳白色浆液顺着她脸部的轮廓往下淌,挂在鼻尖上晃了两晃才嘀嗒掉进她半张的嘴里,挂在腮帮子上拉出长长一条丝,最后在下巴尖上颤颤巍巍地聚集了一大滴,啪地砸在她锁骨中间的凹陷里。
那股精液特有的腥栗气味浓得呛人,混着她自己逼口蒸腾上来的骚水味,把她整张脸熏成了一个活脱脱的雄性标记接收器。
林菲没有躲避,反而把脸仰得更高了些,让那一道道滚烫的浓精顺着她脸部的线条流得更加均匀,她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只有萧逸能听清的话:“涂……涂匀了……不能浪费……”那声音又软又粘,末尾还带着个上扬的小尾音,活像是在撒娇求主人给多抹点润肤霜的小母猫。
萧逸低头瞧着她那张被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咧开嘴笑了一声,那声笑里裹着七分得意的邪性和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他把尚未完全软化的鸡巴重新凑近她的脸,右手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往外渗精的紫红鸡巴杆子,用龟头顶端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马眼在她脸颊上画着圈,把那些温热的精液仔仔细细地推开、抹匀,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颌,从左脸颊到右脸颊再到眉心,每一个角落都用龟头碾过去,像在给一件瓷胚上釉。
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跟她脸皮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龟头棱刮过她鼻梁时她甚至还配合着把脸微微转了个角度,让他能更方便地抹到她耳根那一小片被忽略的皮肤。
林菲的脸庞渐渐复上一层薄薄的、泛着珠光的“面膜”,那股独特的腥栗气味灌满她的鼻腔,她的嘴角却翘着一个羞耻又满足的弯度,满脸精液底下那张原本清秀的脸蛋此刻笑得像个刚拆完礼物的小女孩。
完事后萧逸站起身,那根还在往下滴精的鸡巴在他两腿之间晃悠着,紫红龟头上的余精甩了两滴在瓷砖上,他浑不在意,弯腰把瘫在地上的林菲也从地上拉起来。
林菲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一样,被他拽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挂在他胳膊上,膝盖上那两块磨破的红肿皮肉看得让人牙酸,可她站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喊疼,是摇摇晃晃走到洗脸台前拿起自己那条湿毛巾对着镜子把脸上的精液仔仔细细擦干净,然后又拧了把热毛巾把身子擦了一遍,动作麻利得跟做了几十年一样。
萧逸已经套上了他那件玄色直裰,歪着头靠在窗台边上看着她忙活,等她把脸擦干净转过身来,他冲地上那摊还在反光的狼藉努了努嘴,林菲红着脸点了点头,两个人便拎着拖把和水桶开始吭哧吭哧地清理地板。
拖把砸在水桶里的哐当声终于把三个还在假装睡觉的室友从各自的床上震了下来。
陈茜是头一个钻出蚊帐的,她赤着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小脚直接踩在还带着黏腻感的地砖上,脚底板踩到一块还没干透的白浆上发出噗叽一声,她那张惯常冷硬的小方脸连抽了好几下嘴角,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拉出来的那道黏丝,又抬头看了看正弯腰拖地的萧逸,她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吞了只苍蝇又不好意思吐出来,最后憋了大半天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自己桌上扯了张湿巾使劲擦了擦脚底。
她那条浅灰色丝质睡裤的裆部至今还留着一大块深色湿痕,裤腿边沿甚至还有没干透的水光,走起路来两腿中间那道被湿布勒出来的骆驼趾凹槽随着步伐一收一缩,活像是逼口还在不甘寂寞地做着夹屌的机械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