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件印着卡通小恐龙的纯棉睡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湿到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都能感觉到自己逼口上那两片肥嘟嘟的小肉唇正一翕一张地蠕动着,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拼命张嘴喘气。
她摸到自己那条可怜的内裤,棉质裆部已经黏糊糊地贴在逼肉上,手指头轻轻一压,就能感觉到里头那粒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肿起来的小肉芽隔着湿透的布料正在一跳一跳地搏动,每跳一下,她就得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听见对面床铺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窣声,那种被子里头有人在做小动作的布料摩擦声,她知道王诗雨肯定也醒了,因为那床粉蓝色的薄被抖得比昨晚萧逸抱着林菲在走道里踱步时还厉害,被面上甚至被她攥出好几个湿漉漉的手印子,而且从被窝里飘出来的那股子跟自己逼口一样味道的雌骚味越来越浓,浓到刘晓晓不用掀开被子都能猜到那丫头在底下干什么。
陈茜的床铺干脆没了帘子的遮挡,她侧身躺着,脸朝外,那张素来冷淡到像是别人都欠她二百块钱的小方脸上此刻挂着一个让刘晓晓看了都心底发毛的表情,眉毛拧成一个死疙瘩,嘴巴张着,嘴角往下撇,眼神又凶又烫,直勾勾盯着地上那对像狗一样交合的男女,眼球表面全是血丝,活像要杀人又像要高潮,而她那只藏在被子里的右胳膊正以一种快到离谱的速度在裤裆里上下抽动,带动整个被角都在一颤一颤地抖。
萧逸的操干频率逐渐加快,从刚才那种慢悠悠的碾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猛捣。
他两手从林菲屁股蛋子上挪到她腰窝上,十根指头卡住那截软塌塌的细腰,腰胯像装了台大功率马达一样又快又重地砸进去,那根粗得不像话的紫红鸡巴在她早就被捣成烂泥的肉穴里撞得水花四溅,每次抽插都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菲被他从门口一路操到窗台再操回来,膝盖在冰凉粗糙的瓷砖上磨得通红发肿,膝盖窝那块嫩皮都磨破了,渗出几道细细的血丝,好几次她两条胳膊实在撑不住身子差点瘫倒在地,全被他硬生生提着腰拽回来,那动作粗暴得跟拎只不听使唤的母狗崽子一样,拽回来之后反而操得更凶更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两只白嫩的奶子像两个灌了水的气球在胸口底下疯狂乱甩。
她那被塞着底裤的嘴里发出的闷哼越来越急促,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息又热又急,两只眼睛的眼角全是生憋出来的泪花和某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到极点的分泌液,瞳孔散得几乎看不到焦距。
这场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第一缕阳光刚好打在对面那棵老梧桐树的树梢上,透过半拉着的窗帘射进来一条光束,正照在林菲被撞得不停晃荡的烂红穴口旁边那摊湿得能养鱼的瓷砖面上。
太阳升到梧桐树梢的时候,萧逸的动作骤然变得暴烈。
他猛地从林菲穴里把那根沾满淫汁青筋暴凸的巨物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像是开瓶的脆响,然后双手一翻就把她那具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雪白身子翻转成仰躺。
林菲后背砸在湿漉漉的瓷砖上,两个奶子跟着弹跳了两下,她仰起脸来,那张原本清秀干净的脸蛋此刻糊满了泪痕、口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灰印子,头发散在瓷砖上像铺了一地的乌黑海藻。
萧逸跨跪在她胸口上方,那根刚从她穴里拔出来还挂着厚厚一层白浆的紫红鸡巴就在她面前不到一个拳头远的地方晃荡着,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顶端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先走汁的马眼正对着她的眉心。
他一只手撑在瓷砖上,另一只手飞快套弄着那根青筋暴凸的巨物,动作娴熟得跟打了套拳架一样行云流水,整根鸡巴杆子在他手掌里滑进滑出,发出黏糊糊的啪啪声响,每次撸到龟头棱那里他还会用拇指在梅毒伞那圈敏感的肉棱上狠狠搓一下,激得他自己闷哼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