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刚过,庆化大学女生宿舍C栋508室的窗户外面天色泛出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路灯还没熄,昏黄的光从梧桐树叶子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宿舍里弥漫着一股闷了一整夜的腥甜气味,混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体臭,浓得几乎能把人熏醉。
刘晓晓是被传来的吱嘎声弄醒的,那种有节奏的、一下接一下的、闷沉沉又黏糊糊的吱嘎,伴随着某种像是用搅屎棍在烂泥塘里来回捣弄才会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
她迷迷糊糊地把蚊帐掀开个角,探出半个脑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灰白天光一瞅,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清醒得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趾尖,但脚趾尖却发烫发痒,痒得她差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
地板上那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正以一种让她血液倒流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林菲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凉的白瓷砖上,浑身上下连根线头都没挂,她那头原本扎成马尾的长发散得乱七八糟,垂在脸侧跟着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的,有两缕沾了汗水和口水的发丝粘在腮帮子上,像两条湿漉漉的乌黑蚯蚓。
她腰塌得极低,塌到整条脊梁骨凹下去一条直通臀沟的淫贱沟槽,两瓣被肏了一整晚的肥白屁股蛋子却高高撅在半空中,撅得那个夸张的幅度,让她那对被撞得乱晃的臀峰在灰白晨光里泛出一层油腻腻的软媚光泽。
萧逸同样赤身裸体跪在她屁股后头,他那副白得几乎能反光的精壮身子在晨光里像尊用羊脂玉雕出来的邪神,肩宽腰窄,腹肌上那两条对称的浅沟此刻绷得死紧,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头正趴在母畜背上交尾的雪白豹子。
他两只修长有力的大手钳着林菲那两瓣肥白得快要溢出指缝的软烂臀肉,十根指头深深陷进那团被撞得通红的尻肉里,动作粗暴得跟揉两团准备下锅的肥面饼似的,粗长得骇人的紫红鸡巴正以缓慢而沉重的节奏在她那早已红肿泥泞的烂红肉穴里沉闷地进出,每一下插入都整根没入,杵得林菲整个身子往前一冲,两个垂在胸前乱甩的白嫩奶子就会啪嗒啪嗒打在她自己脸上;每一下抽出都拖着那一圈被刮翻出来的粉红嫩肉和一大泡冒着热气的白稠浆液,顺着林菲两条跪着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那两条不停打着哆嗦的白腻腿根子上画出十几道歪歪扭扭的乳白色湿痕,最后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跟她之前滴下去的那一大摊水渍混成一片。
林菲嘴里塞着她自己那条被卷成一团的浅紫色棉质底裤,底裤布料吸饱了口水和她自己的逼汁,撑得她两片嘴唇根本合不拢,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和呜呜咽咽的鼻音,嘴角还不时有黏糊糊的口水拉成丝淌下来,挂在下巴尖上颤颤悠悠地晃,活像一条被人用口球堵住嘴的骚母狗。
萧逸一边操干一边用膝盖顶着她往前爬,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句荤素搭配的驱赶话:“驾!爬稳点儿,屁股再撅高些,你昨晚不是挺能护食的吗?今儿个怎么连路都爬不动了?”他说话的语气里带着股子懒洋洋的笑意,混着晨起还没完全醒透的沙哑嗓音,每个字都像裹了层黏稠的糖浆,甜得发腻又扎得人心尖发痒。
林菲被他驱赶着在狭小的宿舍走道里一圈一圈地兜着圈子,从门口爬到窗台,从窗台爬到陈茜的床铺旁边,又绕回来经过刘晓晓和王诗雨的床下。
瓷砖地面上拖出好几道歪歪扭扭的湿痕,全是她穴里滴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在灰白晨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油光,空气里那股浓郁的腥甜气味越来越重,重到刘晓晓觉得自己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那股子骚媚的雌臭,那气味像有什么魔力一样钻进她鼻腔里,顺着呼吸道往下钻,一直钻到小肚子底下,把她那泡憋了一整夜的尿意都勾成了一股子酸麻的痒。
刘晓晓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把差点冲出来那声“我操”活活咽回去,但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从嘴上松开,另一只手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绳子牵着一样,自己就伸进了两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