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上述那番二女对我崇拜得不要不要的场景,只是我的幻想。
我刚迈进庙门,还没站稳脚跟,一道寒光骤然闪过,苏云舒的宝剑又一次精准无比地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剑刃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哎哎哎!一国太子,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两次了啊两次!再来一次我可要收利息了!”我赶紧举起双手,脖子微微后仰,苦着脸求饶,“云舒,剑下留人!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拔剑啊,我这小命经不起你这么吓!”
苏云舒美眸瞪得圆圆的,剑尖微微颤抖,显然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
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怀疑和愤怒:“你这人,满口胡言乱语,定不是什么好人!方才你还说自己是游方郎中,逃难至此,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什么仙人弟子?在外头对着百里将军和一众御林军大放厥词,编那些神仙故事!你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想借机接近本太子,图谋不轨?”
“喂喂,云舒你听我解释!”我赶紧赔笑,声音尽量放软,“我不那么说,能唬住那几百御林军吗?她们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箭在弦上,杀气腾腾,不给点狠的、玄乎的,她们能乖乖退兵?何况……谁规定游方郎中就不能信神了?我说的那些,都是老家那边的神话传说,挪到这儿应急用用而已!情急之下,总得编个像样的故事吧?”
“我不信!”她剑没放下,眼神更冷了,像两把小冰刀,“你说那是老家的故事,那这神叫什么名字?说不出来我就知道你在撒谎!”
“缚神啊!”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正好借用系统之前替我定下的名字,顺势把“师父”的人设继续圆下去。
“缚神?完全没听说过!”苏云舒嗤笑一声,剑尖微微上挑,“女儿国上下,供奉的都是女娲娘娘、观音菩萨、西王母……哪来的什么缚神?你当本太子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吗?”
“你没听说过的事多了去了。”我硬着头皮道,脑子飞速转动。
“你当我三岁小孩好骗?”她剑尖往前送了送,逼得我又退了半步,“缚神……拜他求什么?求财?求子?求姻缘?求国运昌隆?总得有个说法吧!”
“你!”我大脑瞬间短路。华夏大地神仙无数,果然不养闲神,这下被问住了,一时竟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冷汗都快下来了。
“哈哈,说不上来了吧!果然是胡诌!”苏云舒得意地扬起下巴,剑刃在烛光下闪着寒芒,看起来既凶又可爱。
“等等等等!别急别急!”我脑子飞转,急中生智,灵光一闪,“缚神他老人家是个多面手,不专司一职,管的事儿可广了!听我慢慢给你讲。”
“编,你接着编。”她冷笑一声,却没再往前送剑,显然也想听听我还能扯出什么花样。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现编现卖,越说越顺溜:“你听没听说过‘绳之以法’这句话?我们那儿的不良人、捕快、刑部官员都拜缚神,希望缉捕犯人顺利,一绳子就把坏人绑了,干净利落!还有月老牵红线,那红线不就是绑姻缘吗?缚神常去帮忙,女孩子们拜他,求月老的红绳绑得牢靠,和如意郎君永不分离,白头偕老!”
苏云舒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我能扯这么多,剑尖稍稍下垂了一些。
我见有效,越说越来劲:“还有啊,你没采过人参吧?像人参这种奇珍异宝,采之前得先用红绳绑住枝叶,防止精怪逃走。我们郎中拜缚神,也是求采药顺利,一绑一个准!再比如说,家里养的牛马不听话,也能拜缚神求个顺服……总之,凡是跟‘绑’、‘缚’、‘固定’有关的事儿,他老人家都管!这叫专业对口!”
一通胡诌下来,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杂学果然有用,关键时刻救命!
“叮!收获信徒:练红衣。奖励:紧缚点数50点。”
我心里一惊一喜:歪打正着?
原来练红衣不光是禁卫队队长,还在刑部挂职,负责过追捕要犯的案子,被我“绳之以法”一说,竟真有点信了?
她刚才还被我绑过,现在听我这么一解释,眼神居然有些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