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却道:“但宁虹少主可是安排了‘修士会’,修士会由四部选拔, 选择精巧,各部都是举足轻重的修士来协助宗主安排财政,制度明细公正, 无不囊括。”
也有第四部 的长老道:“是啊,宁虹少主这入编法也编得极有道理, 修士、凡人入编之责, 清晰可行, 也是铁腕政策, 可瞬间扩充云宁之力,对抗中洲。”
宁承寒听着这番议论, 一口气堵在心里。
她可会赢?
须清宁听着, 却蹙眉颦锁。
“您如何看?”苗山主低声问须清宁。
须清宁身份不低,在中洲的地位甚至比宁承寒还高。
须清宁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 面上却说:“南洲形势和他洲不同, 我不好妄下决断。”
二人瞩目之下, 宁虹已宣示完成对策, 又见“万象镜宫”翻转。
宁虹的谋试对策也进入“镜宫”的推演中。
和刘无幸的狼狈全然不同,宁虹所出政令一推,南洲的战时资源竟是被快速整合。和中洲的边境摩擦中, 顶住了压力,还取得了数次胜利。
中洲被威慑,不敢再进,签订了边境和约。
到这里,第二部 猛地起身,部众欢呼,其声几乎震破天宇。
第一、三部无不沉默。宁承寒等亲第一部 的长老脸色极为难看。
刘无幸更是冷哼一声,牙根都要咬碎。
须清宁见状,却心想:
“我如今心情不好,是在担心上面那位,且我不是南洲之人。
“但这一、三部见到宁虹之策促成了有利的和约,却只想本部之事,没有一点喜色,足以想见这云宁内部四分五裂,根本无法归心。”
又想,“天霁门的人忠诚多了。”
生出些微欣慰之际,不由更担心周拂菱。
他也知道周拂菱若谋试无法取胜,武试是十分危险了。
须清宁又想,“宁虹、龙师之辈若是浪得虚名就好了,但可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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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第三部 。
刘无幸在那满脸酸意之际,术明莲和五小军部之人却在细听宁虹之策。
众人对视,她的未婚夫霍修虽然中毒,却也目不转睛,见到外交之策促进时,浅浅松了口气,弯起唇角。
术明莲拉住未婚夫的手,道:“你能多笑笑就好了。”
霍岳为五小军部其中一部的少主,因为和术明莲除妖时护她中毒,只能虚虚靠在轮椅上,回握术明莲的手:“只要我在,便日日陪你欢笑。只盼你能一直安乐。”
他气息微弱。此话一出,术明莲强颜欢笑了下,却也不想暴露脆弱,只转头凝注那镜宫。
她沉思半晌,忽然道:“这谋试之策也有错处。”
霍岳知她聪慧,轻笑:“怎么说?”
二人压低声音,说起私房话。术明莲道:“凡人亦有极限。”
“哟,放什么狗屁!”一人却忽然大笑起来,其声洪亮,未收灵力.
术明莲咬牙回首,正是另一派的刘无幸的义夫钟不沉。其大盗风范,正冷冷道:
“这推演之景欣欣向荣,哪里有什么破败之兆?!”
术明莲不言语。和这两个人没什么多说的。
却忽见雨师出现,道:“术修,出来罢。大长老有事找你。”
术明莲有几分不安,出去后,又听雨师道:“你想法子废一个人,你要的东西,云懿会给。”
他拿出一枚药囊,其味让术明莲猛地抬头:“圣血丹!”
“听闻霍修之伤需要十枚,但如今,我们这里有三枚。”雨师道,“只要你废了我要求你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