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并不想与她争吵,于是倒了杯热茶,喝了下去。
苏青见苏白不理睬自己,更家激动起来,她撑起身子:“我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东西,你轻轻松松就拿到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手段毒辣的阿姐?!”
苏白依旧没有说话。
“哦,对了,”苏青笑了笑,“我该称呼你为冯少夫人呢。”
“如果你没什么事,我便回房睡了。”苏白起身欲离开。
“站住!”苏青怒喝,“你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入了萱怡郡主的眼?”
苏白知道今日若不能给苏青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怕是愤恨难平,郁结难消。
“我早劝过你,不要用那些不入流的伎俩对待冯塘。萱怡郡主小时候住在宫里,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
“那她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苏青抓着被子,眉头紧蹙。
“你以为你嫁祸我指使的你,萱怡郡主会看不出来吗?”
听到苏白的问话,苏青浑身一颤,背脊发凉。
“再者,我早就听闻萱怡郡主嫁给冯敬之,是为了逃避情伤,才远离京都,来到姑苏。所以我将计就计,故意同意出演青蛇,还台上篡改唱本,将爱而不得的青蛇唱得入木三分,得到郡主的垂青与喜爱。”苏白故意露出自得之色,望向苏青。
“毒妇!你这个毒妇!!!”苏青掀开被子,摔到床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苏白看着苏青发狂的样子,莞尔一笑。
上辈子,苏青是怎么逼迫自己的,苏白可从未忘记。
趴在地上的苏青犹如一只掉落陷阱的野兽,她睁着猩红的双眼,奋力地嘶吼,悲愤又无助。
苏白冷冷地看着苏青,一双寒潭般的眼眸没有透出一丝情感。
“好自为之。”
留下这句话,苏白便转身离去。
“苏白,你不得好死!!!”
冯家这天透着些许怪异,萱怡郡主问完苏家两个女孩话后,便闭门不出。
冯塘在房内揉搓着手,焦急得走来走去。
萱怡郡主说是今天帮他说亲,可是等了一天也没有结果,还被软禁了起来,怎么想都不对劲。
正在冯塘犹疑之时,萱怡郡主推开门,屏退了左右,整个房内只剩下她和儿子。
“阿娘。”
萱怡郡主点了点头:“明日我去提亲。”
冯塘紧张地脸色终于缓了下来。
“不过,是娶苏白,娶她做你的正妻!”
冯塘的脑袋“嗡”了一声:“阿娘,你说娶谁?”
“苏白!”
“怎么会是她?我昨夜告诉你是要娶苏青的。”
萱怡郡主端坐在木椅上:“那等下药迷惑你的心机毒女嫁进来,也是祸害!”
冯塘捏起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桌上:“我不管,我要娶苏青,除了她我谁都不娶。那苏白也不过是一个戏子,她又凭什么能嫁给我做正妻?”
萱怡郡主噌地站起来:“就凭你不学无术,除了舞刀弄棍,会些拳脚猫功夫,还会什么?能娶苏白完全是三生有幸!”
冯塘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娘,从小到大,阿娘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
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苏白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冯家恐怕有难了,明日我娶苏家说亲,然后即刻启程进京。你们五日后完婚。”
萱怡公主神色肃穆,饶是平日里嘻嘻哈哈惯了的冯塘,此刻也有些胆颤。
他是喊着金汤匙出生的,肆意地过活,从未想过冯家倒了,他会怎样。
“不是还有舅舅吗?他是梁王,有他在,冯家怎么可能倒?”冯塘不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