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有什么太监宫女或者前侍女、副官之类的人来打扰小家庭的晚饭,五个人还是围成一桌,分享着五菜一汤。
“德龄妹妹,我看以后可以把皇宫开放一部分,搞成博物馆之类的,也可以收点门票钱,补贴国家财政。
这紫禁城对我们来说,实在太大了。”
司徒燕早早地放下了碗,获得了发言权。
不是特殊的日子,这饭桌上要遵守军营的规矩,尽量地少说话快吃饭地。
这对身材娇小饭量也小的司徒燕来说,正是个优势。
“对,是个办法!也可以让老百姓们了解一下前清的宫廷文化。”
龙剑铭“吧唧”地速度也比较快,毕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了。
他很注意地没有说“让老百姓也了解一下清朝皇帝腐朽的生活”,那是照顾到德龄的特殊身份。
德龄,仍然承担着管家的职责,王镛的宫内厅,也要按照她的意思来做事。
这个权力的下放,一是对德龄在身份土地补偿,二是这个家没有德龄来管理还真不行!这几天,龙剑铭和司徒燕都忙着应酬各方面的代表和各国的使节,而珍妮还是一如既往地履行着国防军军医上尉的职责。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跟德龄商量着办了。
德龄没有马上回答,并不是因为她不同意司徒燕的提议。
而是在盘算着按照目前宫里的人员和紫禁城实际担负的功能,能够腾出多大的区域来设立这个博物馆或者是别的什么馆。
她记得在法国,有专门用于收藏历史文物的地方,也是用博物馆的形式。
那,中国皇室的这个博物馆,是不是可以借鉴一下法国的经验呢?龙剑铭担心地看了看德龄,这个端庄美丽的女人还在小口地吃着饭,思量着什么。
算了,不谈这个事情,换个话题吧!“明天,民族英雄纪念碑就要奠基了,咱们全家都去,怎么样?”“好啊!好啊!全家都去,那秦关是不是可以向老师请假呢?”秦关抢先接过了话头,能够从学校和家庭两方面老师的夹缝中逃脱一天,那简直就是最高享受了!龙剑铭看了看司徒燕,把决定权交到了皇后的手里。
“当然可以去,不过。
你得好好观察身边的事物,明天的奠基活动,就当是一次命题作文好了。
回来。
你得交一份能令大家满意的文章。”
司徒燕当然不会放弃一个锻炼秦关的机会,装的很严肃的说着。
“民族英雄纪念碑。
这么好的主题,秦关一定能够写出一篇好文章来。
想想国防军地战绩我就有很多想写的东西,今后,我也会成为光荣地国防军,把名字镌刻在民族丰碑上!”秦关显然没有把纪念碑的含义搞清楚,他以为,只要有战功的人,就可以在民族英雄纪念碑上留下英名。
就好像老家以前修桥修路的功德碑一样。
“关儿,怎么尽瞎说呢!”德龄一听有些气恼了,也顾不得自己还在吃饭,还在盘算着搞博物院的事情了。
秦关自从来到这个家庭以后,就深受德龄的喜爱,谁叫这小家伙又聪明又勇敢呢!,‘纪念碑’是为了纪念那些死去英雄,明白吗?”秦关吐了一下舌头,赶忙埋头用筷子使劲地往嘴里划拉着米饭。
德龄见状,又带着些爱怜夹了一些菜在小家伙碗里。
龙剑铭向司徒燕笑了笑。
这些发生在眼前的事情,不正是一个家庭最基础的东西吗……1906年4月14日早晨,龙剑铭带着家人在警卫团地簇拥下。
来到戒备森严的广场上。
良弼和福广就混在警戒线外的人群中,等待着时机。
昨天晚上,六条毛瑟1898式长枪被取了出来,现在正由福山等六名枪手把持着,在暗处听候命令。
良弼看了一眼在人群另一端的福广,这家伙的脸上隐约带着点胆怯的痕迹。
而发信号用的红布,就揣在福广的衣兜里。
“有皇上指挥,国防军就能百战百胜!听说啊。
连老北洋军里的官兵们,也都个个佩服皇上呢。”
旁边有老百姓在小声地谈论着。
“谁说不是呢!想想几年前的大清国,八国联军进了北京城,烧杀抢掠,咱老百姓遭了多少罪啊!可现今,日本都入藩了,甲午年地老黄历啊,咱们可算不用去翻喽!可惜啊,要是皇上能够早一点成皇上,那咱中国就要少遭多少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