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机会,少将是绝对不愿意错过的!加速,加速,再加速!尽管是夜里,可是在朗月的光辉下,骑兵们的视野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只有速度,才能使自己被攻击的可能性减低到最小,只有速度,才能使骑兵手上的军刀具有更大的威力;也只有速度,才能让敌人产生难以泯灭的畏惧感!北边的天幕边突然闪亮起来,加速中的骑兵们并没有去在意,承受炮击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但愿这次炮击的规模没有白天遇到的那样猛烈,象魔鬼制造的炼狱那样猛烈。
闷雷般的马蹄声充斥在所有人的耳朵里,把一种独特的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完全掩盖住了!直到骑兵们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天而降时,一切都难以挽回了。
月光笼罩下的河谷,瞬间就充斥着猛烈的爆炸声,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飞散着大大小小的弹片和无辜的空气被撕扯的声音,生命,一切生命在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中瞬间消逝。
涅维琴克斯基少将被强大的气浪掀下马来,摔得七荤八素的他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直,就被一匹飞驰而来的战马撞飞出去。
少将无奈地听到自己胸膛骨骼的“喀嚓”闷响之后,就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中国国防军火箭炮团阵地上,马守禄和冯戡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吊车正在哨音的指挥下工作着,把发射完毕的炮管从汽车上卸了下来,吊换上新的炮管。
两米多长的火箭弹靠人工装填的效率是可以想象的低下,但是在机械化的吊车帮助下,火箭炮团的官兵们仅仅花费了20分钟就完成了第二次发射的准备工作。
炮兵指挥官的口令声在夜空中飘荡着,火箭炮的炮管也随着战士们的操作上下调整着射角。
“忽忽”的声音突然响起,火箭炮炮管后喷射出长长的火舌,火箭弹借助反冲的力量呼啸着从炮管中射出,带着耀眼的喷焰和独特啸音飞向夜空。
一道道光芒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夺目,当这种光芒地出现是在一定的域内有规律的成批出现时,那样的景象就格外壮观了。
“副官,咳,参谋长!”冯戡把马守禄拉到了一边,要不火箭弹发出的呼啸声足以掩盖冯师长用最大嗓门吼出的任何声音。
“啥?”马守禄看得正有劲就被冯戡给扯了过来。
“快射完了,一分多钟的时间就打完,你想想老毛子的骑兵现在还有多少?”冯戡故意歪着嘴说着。
他现在是想明白了,可有的话还是得跟马守禄说说才行,在国防军的将级军官里,除了李义安等人,也许就马守禄离龙剑铭最近了。
“神神叨叨的,干嘛?”马守禄回头看了一眼火箭炮团的阵地,果然那里已经被黑暗吞没了。
“那个,那个,有个事情就只有找副官你了。”
冯戡吞吞吐吐地说着。
“什么事?你我两个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住住一个屋,吃吃一锅饭,啥事啊?哎,冯大哥啊!老冯师长,你脸红个啥呢!”马守禄终于看到了冯戡的不自然,难得啊。
象冯戡这样的人也会脸红!还好,现在是晚上,七步之外就看不清楚堂堂的国防军第一师师长冯看少将脸红了。
“这个,这个,我说了你不准笑,也不准跟别人说。
要不,老子,不,我跟你没完啊!”冯戟四下里看了看,附近除了自己和马守禄就没有别人了,几个警卫和参谋军官都在远远的地方晃悠着。
“你这是?”马守禄可从没见过冯戡有这么忸怩过,心里也犯了猜疑。
“听说,皇后陛下要到宁古塔慰问将士,她身边不是有容龄跟着吗?这个,这个。”
冯戡实在不好说出来。
自从上次司徒燕带着教育界的代表出山海关慰问第一师和第六师的时候,冯戡就留意上了她身边的容龄。
这次听说皇后要到宁古塔来,容龄作为女官正好同行,哪里有不心乱如麻的。
这战役没打响还不敢去胡思乱想,现在第二师已经攻取了锡比尔采沃,整编一师牢牢地控制了双城子(乌苏里斯克),第一师也完成了对两地之间的俄军40、41两个师的攻势合围,可以说大势已经形成了。
剩下的就是看总参谋部和集团军司令部何时下达攻击命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