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对俄国宣战的警报于6月19日深夜就传达到了海参威俄国远东总督府。
阿列克谢耶夫海军上将的睡眠没有被深知其习惯的手下打破,直到6月20日早晨,当中国海军战列舰出现在要塞指挥官塔里克科夫海军少将的望远镜里后,才随着电话的惊叫声送到总督的耳朵里。
呼啸的炮弹在总督的惊愕中降临到海参葳军港东西两面的炮台上“咚咚”的沉闷爆炸声瞬间就让海参葳市区整个地动摇起来。
连在市区中心偏北的行政高地上的总督府,也在爆炸声中簌簌发抖。
“该死,该死的中国人!鲍勃,鲍勃!命令要塞炮台全力还击,不能让中国的任何船只靠近海岸。
叫伊万来,快去!”还穿着中国丝缎睡衣的总督在房间里象没头的苍蝇一样瞎转着,挺起的大肚子可笑地随着重型炮弹爆炸的震波颤动着。
隔了好久,总督才想起换了身军服,提起了自己的指挥刀,拿着军帽望南边的阳台上。
手下的副官立马给他递上了望远镜。
三艘在桅杆上飘扬着龙旗的战舰落进总督的眼里,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登陆船队,这,让总督松了一口气。
潜伏在中国的情报人员早就提醒过远东总督府,中国人在准备登陆作战,最有可能的目标,就是海参葳。
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远东总督才把附近的俄军兵力全部派到了海岸线上驻防,而海军地要塞炮兵也全天候地高度警戒。
总的说来。
在惊慌失措的阶段过后,海军上将的心逐渐放了下来。
中国战舰后面没有跟随登陆船队!总督的参谋长伊凡诺夫中将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总督府,他是在炮弹炸响后就往总督府赶的。
“总督阁下,可以肯定,中国战列舰在炮击过后,肯定会掩护登陆作战,要不要,把陆军炮兵调上去?”参谋长在观察了一下形势后,建议道:“海军炮台在射程上无法与中国舰队抗衡。
当然,陆军炮兵就更不行了。
我的意思是,把炮兵布置在市区北面,也就是行政高地的背后,这样,在中国军队实施登陆的时候。
可以对其实施决定性地打击!”“噢,很好,就这样办吧。”
肥胖过度的总督显然脑筋不是很好用的,在身边有了参谋长以后,当然就更不愿意动脑筋了。
反正。
自己手里掌握着的部队很快就要交给还在火车上的库罗巴特金上将。
只要在上将接收指挥权之前,海参葳还在俄国军队手里就行。
在海参葳一带,远东总督掌握了7个师的陆军部队,其中还有一个在远东地区少有地哥萨克骑兵旅。
不管是总督本人或者是手下的将领们,对用这近10万的病例固守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威的俄国名称)都有充足的信心。
当然,根据军事学地原理,这些部队并没有集中在海参威的城下,而是从双城子开始。
分散布置在海参威周围。
中国战舰的炮击在进行了大约40分钟后,随着战舰的远去而停止了。
这一顿炮击,使得海参葳西边要塞的20来座炮台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钢筋水泥没有足够的厚度和结构强度来抵御占英寸巨炮的攻击,穿甲爆破弹顺利地钻进了炮台。
摧毁了大炮和耗资巨大的轨道,俄国海军要塞炮兵们就象狂风中地稻草人一样被掀飞或者撕得粉碎……在海军上将的眼里,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中国战舰在俄军炮火没有威胁到安全的前提下撤退了。
“鲍勃,给莫斯科发电报,不,给库罗巴特金上将发电报,通报这里地情况。”
阿列克谢耶夫摘下了望远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吩咐着副官。
“告诉上将,请他尽快接手远东战局,或者拿出具体的方案,我,将很愿意接受上将的指挥。”
海军上将的敌情通报很快就引起了尚在古比雪夫车站上逗留的远东军最高指挥部的讨论,准确地说,是总司令和参谋长的谈话。
在这个列车无缘无故停留的小站上,这种谈话是没有任何意义地,但是在东方几千里以外,这种谈话的结果却影响到几十万人的军事行动。
库罗巴特金习惯性地保持着标准的贵族仪态,坐得很端正地扶着指挥刀,用不快不慢的语调说着话,这也是他深受沙皇赏识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