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军人,不,一个普通的俄罗斯人,在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是消极的等待,是消极的避战,是消极的躲避一个俄罗斯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吗?不!决不!在战争的威胁下,作为俄罗斯军人,应该把俄罗斯民族的利益放在首位,为了俄罗斯帝国的领土和尊严,与入侵者决一死战!”博罗西洛夫少将极富煽动力的演讲赢得了士兵们的积极反响!在一阵凌乱的“嗡嗡”议论声后,整个部队的精神面貌似乎就得到了改变!无精打采的士兵们成了眼神中显露出光华的战士,简单的民族意识、国土意识和单纯的自豪感充斥在士兵们胸膛。
这,就是俄罗斯农民!就是俄罗斯士兵!10年后,德国著名将军鲁登道夫这样评价俄国军队:这是一支由愚蠢的军官和勇敢的士兵组成的军队!俄国士兵的勇敢,甚至超过了德国士兵……少将的话,让士兵们忘记了自己身上破烂的军服,忘记了亲人在家乡遭受的盘剥和欺凌,忘记了自己手上的武器并没有多少弹药,忘记了自己只受到了短短的军事训练……第43步兵师在博罗西洛夫少将的带领下,以令其他俄军部队惊讶的速度向外贝加尔斯克挺进。
齐齐哈尔车站的月台上,三位将军正在道别。
作为对俄战争总指挥的蔡锷中将结束了在齐齐哈尔的作战视察,行将返回北京。
“俄军向满洲里方面调集部队,其目的不言自明。
我们的对手不是弱者,这位米哈伊尔·阿列克谢夫中将是位难缠的对手。
我走后,这里就完全交给你们了。
三个要求,一,战略调动俄军的任务必须要保证配合海参葳方面完成;二,沿黑龙江国境线守备必须强固;三,那些记者们给我看好了,别出了什么闪失,都是些宝贝啊!”蔡锷转过身来,面向周昆和马守禄叮嘱道。
身后,就是一列准备开往南方的列车。
“副总,如果俄军向满洲里方向发动猛烈攻击怎么办?我考虑着,是不是可以撤退到呼伦湖和布雨尔湖以东?只要俄军的攻击力还马虎的话,还可以继续撤退个几十里的。
这样,也好让那位什么阿列克谢夫中将放心啊。”
周昆最后请示道。
这个问题可得说清楚,俄国人专在满洲里一线调集重兵,而向海参葳方向应该出现的增援部队却没有出现,这只能说明俄国人有疑虑,生怕主力陷入了中国军队的陷阱。
不能不说,俄国远东军司令部的那位参谋长还是很高明的,用了敲山震虎、引蛇出洞这么一招。
“这,你要根据前线的情况作出调整。
总之,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二位了。”
蔡锷很放心,周昆能这样说,就证明他已经看透了俄国人佯攻的实质。
那样的话,战略调动俄军的计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马参谋长到宁古塔后,要保持与周司令官的联系,东北集团军虽然一分为二,但是在战略上仍然是一个整体。
这些,待会在火车再详细谈谈?”“是!”马守禄准将答道。
火车载着蔡锷和马守禄开动了,蔡锷是直接回北京,而马守禄则要在宽城子转道去宁古塔,去掌握东北集团军绥芬河集群。
1906年6月25日清晨,俄远东军第二军和第四军一部共计6个师八万五千多人向额尔古纳河以西的满洲里国防军阵地发动猛攻。
在萨姆索诺夫中将莫名其妙的坚持下,俄军第43步兵师以成团的兵力连续向国防军第六师15旅阵地展开了一场场惨烈的进攻。
“程名道,你那里怎么样?”黄华杰少将就着野战电话跟15旅旅长取得了联系。
在满洲里方向上,六师就只有15旅一支部队驻防,听着从西北方向上传来的激烈枪炮声,师长心里也在打鼓啊。
毕竟,这是第一次跟俄军面对面的交手。
“报告师长。
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阵地前面的俄军人数虽然多,但是没有多大的攻击力。
简直就象是飞蛾扑火一样,俄国人发疯了!一团三营阵地前的河坎上,堆积的俄军尸体估计就有半米高!疯子,都是些疯子!”电话那头传来程名道准将兴奋又带着难以理解的声音。
“要不要派重炮团帮帮你们?要不?出动两架飞机如何?”黄华杰的语气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