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她幸福的生活。
无论是在日本还是中国,在东京还是上海,我都可以很好地照顾她。
您可能还不知道,我们注册了一个航运公司,香子可以在这个公司里就职管理。”
“爷爷,张君的伯父是大生一通海的持有人,帝国商业大臣张赛大人。
这次去北京,皇妃陛下也表示会参加我和张君的婚礼,她希望婚礼能够在上海或者北京举行。”
井上香子帮张中道补充着,同时也希望这些话里的因素能够打通固执的爷爷。
否则,今后的生活就会为他和爷爷的争斗而变得痛苦、绝望。
难怪!这么年轻就担任东方军地副参谋长。
可没有听说过有一个叫张中道的年轻军官在战争中建立功勋啊!商业大臣地伯父、皇妃的眷顾。
这个年轻人背后还真不简单。
井上馨的脑海里,那个有一双孩童般清澈眼睛的张中道不见了。
只有一双白痴式的依靠关系谋取军职的纨绔子弟的眼睛。
也就是现在那个需要香子帮他补充谈话的家伙的眼睛。
商业大臣、副参谋长、香子,他们背后似乎有某种神秘的联系,一直高傲地香子怎么会爱上一个中国军人,并没有战功就爬上高位的年轻军人呢?她不是喜欢乃木家庆典般在战场上扬名的军人吗?难道自己不理睬香子是错误的?因为,她地工作已经找到了重大的突破口!哦,一个担任东方军副参谋长的男人,对香子痴迷的男人,那会为组织带来源源不断的军事情报!这些情报转交给英国人后,就会变成英国人真心的支持和帮助。
不,这个事情似乎并不太简单。
为什么香子回来这么些天没有主动跟自己说,为什么在英国人被抓后的这么长时间她没有跟其他人联系,也没有向组织或者自己报告?井上馨觉得自己的大脑思维混乱了,而他必须要回答客人地请求。
“张君。
井上家是日本华族,按照传统,华族只与华族通婚。
所以香子早已许配给乃木家的三公子庆典少爷。
您看……”井上馨施出了缓兵之计,他要尽量地拖延时间来思考。
用了70多年的脑子似乎有些不灵光了。
“乃木庆典在锦州阵亡了,老先生,您不能让香子为一个未婚夫守寡吧?这不公平!您说得华族我不太清楚,但是我想如果帝国也有华族地话,我应该就是。
我也可以让伯父大人给、给天皇说一说。
给我一个华族的称号,那不就行了吗?”张中道急急地说着,极力地表白着自己对香子的心意。
井上馨注意着年轻人的神态、动作、语气和他说得每一个字。
他着急了。
因为喜欢香子而着急?他说他可以请求天皇,对,是天皇而不是扶桑国王,这是不是在说为了香子他可以成为真正的日本华族呢?井上馨故意沉吟着不说话,他就是要让这个年轻男人着急,就是要等他暴露出更多的东西。
张中道暗暗揣摩着井上馨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的表演已经收到了效果,是不是可以做出进一步的表示呢?不,他还没有开口。
等他开口说话以后才看情况下诱饵。
现在,该说些什么呢?“老先生,请您务必答应。
张家和井上家可以在生意上合作,两家成为亲戚后,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商量地呢?如果我的伯父现在不在海牙,我一定会请他亲自上门向您提亲的。”
金玉其表,败絮其中!井上馨初步给张中道下了一个评语,一个总是仰仗自己家族的年轻人是不会有出息的!可惜了,香子要嫁给这么一个家伙,唉,也算是井上家为天皇荣归。
帝国复兴所做出的牺牲吧!“张君,我会考虑这个事情的。
当然,我首先要征求乃木家的意见,可是乃木大人目前在北京,请您务必耐心等待、耐心等待。”
井上馨扔出了诱饵,他不相信这个“欲火焚身”的家伙真的能够按照自己说的去等待。
他一定会表现出点什么来!张中道心里一喜,再次权衡了一下后。
又继续假装在内心激烈争斗了半晌,才抬起头看着井上馨。
道:“如果,如果我有办法让乃木将军回到日本,那是不是就可以换取他的同意呢?”井上馨迟疑了一下。
鱼儿咬钩了!今天,他可以想办法去营救乃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