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张君,欢迎你到井上家做客,香子,你也坐吧,让菊子(那侍女)来照顾客人就行了。”
所谓的坐是坐在自己的后脚跟上。
日本人的屁股总喜欢坐一些不那么平坦的东西。
对此,张中道是知道的。
香子教会了他很多。
在最近几天也实践过不少。
“谢谢老先生!”张中道行了个军礼,然后坐到了香子旁边,动作很自然。
就好象他天生就应该坐到那里一样。
井上馨能够让自己不去皱眉头。
当然,他不是为张中道的动作行为不快,而是为香子居然坦然接受那男人坐她身边而感到恼火。
他打量着眼前这对年轻人,并没有说话。
“老先生,冒昧前来,打扰您了。
不过为了香子和我的终身幸福,我不得不来求见您,争取您对我们结合地祝福。
小小礼物。
不成敬意。”
张中道微微弯了下腰,把手上的礼盒轻轻地推到了井上馨面前,他注意着尽量让礼盒的移动不发出声音来。
“您太客气了。
张君。”
井上馨用手指点了点那盒子,表示自己已经收下了,按照日本礼节,如果送礼地人不说,现在是不能打开来看的。
而井上馨也并没有去打开盒子的冲动,却有一种转身抽出村样宰了眼前年轻人的冲动。
什么叫“争取您对我们结合的祝福?”难道,我井上馨已经同意了你们的婚事了吗?!似乎。
我同意与不同意,这个无礼的家伙都要把香子带走!?香子。
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说一些推辞的话,哪怕是礼节上的也好啊!宏一怎么养出了这么个女儿啊?“张君,你应该请求爷爷地同意。”
井上香子终于开口了,说出的话略微使井上馨觉得面子上好过了一点。
张中道正要说话回应香子。
侍女菊子又在外面跪着说话了:“元老大人,新茶来了。”
纸门再次被轻轻拉开,侍女再次进门。
放下茶盘,下跪鞠躬行礼;然后才为客人上茶。
上茶后对客人鞠躬。
作一个请的手势,得到客人一点回应后,又鞠躬;接着转到主人老爷的当面,鞠躬,跪着退到门边,又鞠躬;穿上木屐走出去。
下跪。
轻轻拉上木门后,再次对着木门鞠躬。
张中道突然想:这侍女再做几年。
估计腰就不可能直起来了,而膝盖也该长一层厚厚的老茧了。
不知道。
香子平时在家里对着那老怪物是不是也这样?“张君,请。”
井上馨略微抬了下手示意道。
张中道象征性地喝了一口茶。
放下茶杯后说道:“老先生,我很爱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