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要啊!四川新军的军官是经过实战检验的宝贝哦!军械,要啊!没看见姓龙的那卫队手上的家伙吗?至于造势嘛,就不太清楚了……“您看啊,广西还在闹匪,如果岑督那边使一把劲,把匪徒们往湖南边上一撵……你上个折子,我在北京支应着,那事不就成了大半吗?”龙剑铭索性把话说了个明白,心里的主意也逐渐地成了计划。
要这么着,在成都的王和顺就可以从军校出来了,搞上这么一回,再完全接受岑春煊的招安,堂堂正正地把起义军编入两广新军,顺便成就了两湖新军扩编的好事……“妙啊!龙督,这官匪之道看来您是运用自如啊!就这么着!”张之洞这才明白了造势的真谛。
不就是自己看准时候打几个电报吗?告急!朝廷没兵可派?那扩编新军啊……这事情一说开来,张之洞可就真把龙剑铭看成了暂时的利益同盟了!一连好几天,总督都亲自陪着龙剑铭去汉口美领馆,去川汉铁路总公司,去民兴航运,去码头送周昆、张济两位战将回广东……1904年7月28日,龙剑铭的花车驶进了北京站台。
这次迎接的场面就更大了!奕?痢Ⅵ暮瓒S等军机大臣,户部尚书赵尔巽等带着大长溜的官员前来接站,各国公使也派出了身边的参赞、武官前来凑热闹。
跟武汉码头上演出的场景一样。
雄赳赳的赵谦在车还没停稳的时候就跳了下来,吹响了嘴里的哨子。
车厢里的警卫官兵们全套披挂跳了下来,迅速在车前站好了队,尤其过分的是还把刺刀给挂在了枪上,亮闪闪的好不吓人!当一队警卫提着枪跑步到花车门口时,硬是吓得几个官员忙不迭地退了好几步。
这些或是秀才出身,或是纨绔加冠的官员们,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威猛的军队。
跟上次新军警卫的和气简直是对比嘛!同样的,不满是有的,不过马上就得打消掉。
龙剑铭拉着德龄的手满脸的笑意下了车。
……留在北京的谍报人员头子华俊林早在前门大街上置下了一所不大的宅子,这宅子里裕庚的贝勒府也就几步路,这样一来,落下脚来的龙剑铭就带着德龄先去了裕庚那里。
当然,不是女婿看老丈人那么简单!如何在法国成立一个什么公司,跟俄国人搭上关系,还得跟老裕庚商量一下啊!这种事情只能去法国做,要做的滴水不漏,还真得让裕庚这个法国通出出主意呢!“什么?!给老毛子钱?你疯了!”裕庚刚一听说龙剑铭要给俄国人钱就火了!当着女儿的面吼了出来。
他不明白这个姑爷是怎么想的,老毛子还在东北打着,为的就是强占东北,这龙剑铭还、还给老毛子钱,让他打得更欢实些!要不是看在……真要……龙剑铭朝德龄递去一个苦笑,这个时候,还是让德龄来解释这个事情更好一些。
“阿玛。
您别着急,您误会剑铭的意思了。
来,喝口茶,听我们把话说清楚。”
德龄柔声地劝着裕庚,用远嫁回家女儿的殷勤消解着老头子的火气。
“您不知道,剑铭无非是想让日本和俄国打得更厉害一些,让他们在东北互相消耗实力。
这样一来,离大清最近的两个强国就要安生一些,那大清的新政推行、新军的编练就可以顺利进行了。
只要新政成功,只要新军都象四川新军一样,那就不怕日本和俄国了!看您,明知道西藏剑铭打得那么好,还生气!?”裕庚也渐渐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个道理啊!这龙剑铭,打仗有一套,新政也有一套,可就说话说不清楚。
主意是个好主意,打仗打的是国力,不是钱!给俄国钱是加速他的国力消耗,俄国不比日本,日本是资源匮乏的国家,要不是英美撑腰,是决计不敢跟俄国开战的!既然打起来,好,就要打到底,打得两国难以为继,无力对大清构成威胁为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剑铭啊,我裕庚就这脾气,还没来得及听清楚,就……”“岳父大人,您刚从法国回来,我想啊。
在法国方面做点手脚。
毕竟,法国和俄国是盟国,法国的商人私底下资助俄国是不会招来麻烦的。
这个***呢,确实绕得大了点,不过,对大清来说,却是最安全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