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必须加以考虑,正常的行军法国人不可能把刚刚经过的朗枯小寨放弃!谁都知道后路的重要性!看来,法国人是真的铁了心要合围游击队的营地,这也充分说明法国人掌握了比较确切地情报。
“黎热那,通知所有地小组立即插到南边山梁阻击,坚决阻击,快!”上尉判明了敌情。
在敌人情报准确。
战术企图明显而坚定的情况下,游击没有作用了!无法牵制法军也无法阻止法军的南下步伐。
三小时,阻击三小时,这个任务到现在只完成了不到一半,也从游击牵制不得不转变为坚决阻击了。
28个人的小游击队要阻击一个整营的法军!糟糕的是,目前这28个人还处于分散的境地,无法马上组织起来,建立防御阻击阵线。
联络员一走,牛进才就必须先带着两个队员想办法穿过法国后卫连已经展开的散兵线,擦着法军主力的行军大队赶到前面的山梁上指挥阻击战。
这个时候地牛进才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的“好运气”了。
刚来色丁省就碰上这么个硬仗。
三个人迎着散兵线悄悄地接近上去,枪背在了背上,手里拿着的是刺刀,毛瑟1898的刺刀可以作为稍长了一些的匕首使用。
上尉趴在地上,身上覆盖着青草和树叶。
他回头去看另外两个队员,他们也学着自己的样子隐蔽得很妥帖。
法国人短促地叽里咕噜地沟通着,左右之间拉开了大约7、8米的距离。
他们也取下了刺刀作为开路的砍刀使用。
对付荆棘灌木丛中档住自己前路的部分枝桠。
牛进才屏住了呼吸,他不能不屏住呼吸。
一是因为法军离自己不过10来米的距离了,二是他看到一条蛇在游动着,就在自己身边几米远的地方。
蛇,热带雨林中常见的生物,有着冰凉的身体和红外观测手段,有着锋利的牙齿和容易被激怒的秉性。
而且牛进才的运气实在好的没话说,他身边的冷血动物被他判明为热带蝮蛇的一个亚种,具有比温带同类更强大毒性。
他不能去主动攻击毒蛇,不能用自己的手快速地捏着毒蛇的七寸,这个动作势必惊动法国人;他也不能去攻击距离自己最近的法国人,这样会惊动其他法国人和毒蛇。
两面受敌啊!俗话说,蛇有蛇路,蟹有蟹道。
这种动物根据自己身上的鳞片、粘液残留在蛇路上的气味找到回窝的路。
牛进才的精神分成了两股,一股注意着接近的法军,一股观察着蛇和周围可能的蛇路。
他知道蛇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除非自己够倒霉,坐恰好把身体的某个部分压在了蛇路上,那么就不能排除一个可能:蛇在经过的时候对这个发热的什么东西小小的咬上一口。
腐烂的树叶和草丛中。
有一条不经过仔细观察难以发现的蛇路。
受过相关训练的上尉放心地看到,自己与蛇路相差始终有两三米远。
他又看到,面前那个法国人正朝着蛇路走来。
年轻的法军士兵可能是个新手。
他满头大汗紧张兮兮地猫着腰,双手有些战抖着拿着步枪,眼睛死死地盯住前方似乎没有穷尽的丛林。
“嘎吱,嘎吱”这是趴在地上的牛进才听到的法国士兵皮鞋踏着腐叶的声音。
他看到,法国人的散兵线也是有规律的,是以两人小组为单位,也就是说,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较近。
而小组之间的距离比较远。
这是一种在丛林中常见的战术。
计算。
计算时机。
法国兵和他的伙伴快被一棵大树暂时隔断视线了,就那两秒种的时间!必须解决面前这个家伙。
牛进才正要跃起身体将刺刀抹向那法军士兵的脖子,却听到一声惨叫从那士兵喉咙里发出。
随即,他的伙伴就跑了过来。
那士兵被蛇狠狠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