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6月,欧洲战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西线,德军在凡尔登消耗了大约40万法国、美国部队后。
察觉到索姆河战线上的危机。
不过,德军参谋总长没有中霞飞和黑格的诡计,而是继续加强了第五集团军。
9日,第五集团军在相邻的第四集团军的配合下,从默兹河东岸发起了对凡尔登要塞的总攻击。
这个时候,贝当已经转任法国中央集团军群司令官,继任的尼维尔将军还没有熟悉情况就遭遇到了德军的总攻。
11日,凡尔登陷落。
协约国在这个时候不得不放弃了索姆河战役计划,转而将兵力投入到凡尔登收复战中来。
东线,俄军在普里皮亚特沼泽南部地区发动了攻势,不过德国东线指挥官兴登堡和鲁登道夫认为这是俄国人仓促发起的,目的是减缓西线压力的攻击。
因此。
两位杰出的将军让部队用后卫作战来迟滞、消耗俄军。
他们深知:俄国军队的补给能力已经弱到了极限,这样的攻势是不会长久也不会有威力的。
他们等待着俄国军队疲惫下来,等待俄国军队的补给线足够长而纤弱的战机。
东线西南战线上,德国第八集团军司令官马肯森将军依然在整顿他负责的西南战线和巴尔干战线。
他认为奥匈军队和意大利军队需要整顿和充实,因此,将军暂时陷入了与两国军方首脑的政治**涉中。
实际上,第八集团军还在援助土耳其。
中东两河(波斯湾)战线,驻扎在那里的美军两个团尽了最大努力,也没有能把英军从土耳其人包围圈中解脱出来。
在4月29日。
英国陆军大臣基钦纳同意被围困在库特一阿马拉的英印军队投降。
海上。
德国潜艇部队疯狂出击,在战舰部队地掩护下给协约国造成了巨大地损失,每个月有三十万吨以上的协约国船舶沉入海底。
不过,在地中海的战斗中,英法舰队挫败了吹牛皮的意大利海军,让这支虚弱的海军躲藏在军港要塞的炮台下不敢出动。
但是,地中海的小海战胜利改变不了大势。
颓势,已经显示出来,尽管有美国军队的加入,可是在没有处理好协约国军指挥关系的问题时。
美军从大西洋西岸到达法国的速度显然不够迅速,无法弥补协约国军因为错误战略造成的过多人力损失。
而美国本身,也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
西部受经济危机影响较小的几个州不满联邦政府的统一配给计划,也不愿意去欧洲参战。
而夏威夷则爆发了华人请愿要求实现地方自治、完全民主自决的事件。
这些,都使得协约国在同盟国的咄咄攻势下暴露出弱点来。
英国驻华大使朱尔典带着极度的惊喜和担忧在政府工作人员礼貌地引导下走进了本春煊地办公室。
帝国政府总理和外交大臣正等着他的到来。
朱尔典凭着对中国的了解以及传说中跟中国皇帝的私人友谊,让他挺过了去年大海战结束后的政府危机。
首相都换了却没有换到他这个大使。
这足以说明在英国外交部里他具有的“东方问题专家”的名头是有重大价值地。
今天,也许就是政府需要大使先生发挥价值地时刻。
岑春煊满面春风地跟英国大使握了握手,又特意嘱咐秘书端上加奶和糖的锡金大吉岭红茶。
待客人满意地抿了一口红茶露出献媚地微笑后,总理大臣才正色道:“大中华帝国对欧洲战争的局势非常担心。
正如此前皇后和皇妃表达的担心一样。
帝国政府担心在今后更加残酷的战争中会出现不人道的普遍现象。
当然,今天请大使先生来不是为法国的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