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已经长大成人的秦关。
他心理都觉得歉疚。
日本问题,是以秦关对政府的让步最后解决的,而秦关本人又是作为“龙神计划”工具的自己培养出来的接班工具。
在感情上,龙剑铭甚至可以去纵容秦关,无非是对秦关被录夺了的少年情怀地一种无可奈何地补偿。
他清楚,在这个意外中不仅仅是自己失去了一个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子或者孙女。
更多地悲痛要让年轻的海军中校去承受。
还没等他整理好心情、想好对家人的说辞。
岑春煊和杨度就匆匆赶来了,他们显然也得到了相同的电报。
同时,杨度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那不用去想就知道。
一定是英国使馆人员给报社透了消息,赶印出来的宣传炸弹。
“陛下……”杨度在总理的撺掇下首先开了口,面对脸色极其不好看的皇帝他只说了两个字就停了下来。
“坐吧。
三哥、皙子先生。”
龙剑铭努力把思维换到政治上去。
政府两位首脑来无非就是要商谈政治上的问题,重新来确定宣战的时机。
看到皇帝摆了摆手。
两位客人都清楚有些话已经不用去再说出口,说了反而会影响这里的情绪。
搞政治的人,哪里能不有些冷血的?利益就是利益,牺牲就是牺牲!国和家。
在这个时候要分成两边来说说,个人感情要被国家的利益所取代,完全屏蔽起来。
“伦敦,谈得怎么样?”龙剑铭很快恢复了常态,这个时候不能慌乱,更不能感情用事。
英国人兴许巴不得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他们和美国、法国、俄国也许正在对上帝说“上帝保佑,该发生的终于发生了!”他们也在祈祷中国会失去冷静而在谈判桌子上做出巨大让步。
岑春煊愣了一下,他想不到皇帝恢复的如此之快,而问话里显示出来的平静简直有点令人称奇。
“美国要求以西部四州的华人接受政令、全部接收美联集团在美国的产业为条件,让夏威夷实现公民自决。
俄国不答应转让叶尼塞河以东的国土来换取帝国的宣战和战后利益分配上的倾斜。
英国对苏伊士运河实现国际共管地建议也没有答复。
只答应运河以东的地区除耶路撒冷和麦加、麦地那以外为帝国的势力范围。
战争物资用南非黄金产出为抵押的谈判也暂时没有结果。”
总理的话带着些畏怯的情绪。
因为在伦敦的谈判进展实在不大。
龙剑铭皱起了眉头,转头看了墙上的世界地图一会儿,才道:“那么说。
协约国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政府打算如何应对?在这个事件发生以后,与德国方面如何交涉?”岑春煊给杨度递了个眼色,高等顾问会意后略微点了点头后说:“陛下,这个事情实际上给我们地外交谈判计划制造了麻烦。
从感情上来说……”“不谈感情,国家只讲利益。”
龙剑铭冷冷地打断了高等顾问的话,他并不是去责怪杨度,而是担心自己的思维被牵专到那个方向去以后影响正确的决断力。
“估计,英国王室和各国王室政府的电报很快就会打来,报纸上今天已经出现了详细的报道。
国民情绪很快就会爆发出来,应该说,这个时候利于宣战。
不过,协约国家也看到了这一点,他们会在谈判桌上继续拖延,希望帝国政府在不愿意错失宣战良机的心理作用下少在谈判桌上拿点东西。
现在,关键的是如何处理因此而起的中德关系问题。
我建议,政府发表一个公开声明谴责一下就作罢。
给协约国看看我们地态度,也让国民知道政府其实是不想卷入战争的。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