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辉看到所有人脸上都有些疑惑便说道:“北方交通网络因为地处我中华文明腹心地带,所以长久以来开发比较完善,基础建设比较好,纵有所缺失只要在原有的基础上稍加修整即可,这种工作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而南方不同,南方地交通网络基础远没有北方好,穷山恶水、瘴疠横行不说,还有南夷骚扰,但是南方各种资源却是我大宋不可或缺的,大宋对南方的控制力远不如北方,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那里交通状况不好,从而控制不力,要改变这种状况,最简单地办法便是修路,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给俘虏去做更好,这样也不会因为征用百姓而闹出祸端,使得民怨沸腾!”王静辉虽然来自后世深受“人人平等”的教育,在他眼中并没有种族歧视这种偏激的思想,而是在来到这个时空后,联想到历史上元蒙给中国带来的巨大伤害,所以才对游牧民族的政策极为苛刻──只有自身强大了,才可以获得别人的“平等”。
在后世根本就没有什么党项、契丹之分,这些种族都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当中无从寻找了,中华民族每一次遭到巨大创伤之后都要开始一次各民族的融合,像党项契丹这样地民族多半是被汉族给同化了,谁又能够保证他王静辉没有别的民族的血统?不过在这个时代看得多了,大宋的主要敌人就是游牧民族,在文明的角逐过程中,对他们实行高压政策则是必然。
在这个时代有着太多的地带没有开发或者是开发程度非常落后,王静辉印象中后世中国的主要产粮区湖广地区在这个时代人的眼中还是非常可怕的穷山恶水,要想对其开发就必须先要解决这些区域的交通问题,与其让大宋人去干这些危险的工作,还不如让异族俘虏去做,这中间的花费和对农时与社会的干扰也少了许多。
“南方修路、通河的费用该如何计算?”吴奎问道。
“在下还没有想好这中间的具体运作,不过也有个大致的章程──在南方修路地同时也要开垦荒地。
等路修好了,荒地变为熟地则配以相应的厢军来继续开发,这荒地的地权臣需要一半,也是十年之内免税,剩下交给厢军继续开发的一半则是等同于朝廷现在正在进行的厢军屯田计划,将地权作价。
分十年以不同比例的分成来偿还,这部分钱是属于朝廷财政,当然除去修路还有疏通河道甚至是开凿运河,这中间产生地淤田也是如此分配,不过鉴于开发难度希望能够有十年的免税权力。
如此以来在下调集党项俘虏开发南方,朝廷不用付出一文钱便可垂手而得已经开发成熟的大片南方土地,并且通过完善的交通网络加强对这一地区的统治。”
王静辉说道。
开发湖广地区是他早就想过很多遍的,不过开始计划的时候便被彦生和涅心所阻止──开发的费用实在是太过高昂,王静辉的家产虽多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而朝廷也会被巨额的开发费用和庞大地移民规模所吓倒。
后来他接收了在宋夏战争中的党项俘虏。
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更加急需这些俘虏在北方完善交通网络,所以才耽搁下来。
眼下王静辉的工程越做越大,不过西北一个接一个的胜利给他带来了数目巨大地党项俘虏,当然他是不会白养这十二万俘虏的,最佳的解决办法便是投入新的工程项目──开发南洋。
重点便是麻逸岛的铜矿和在南洋大面积种植水稻;其次便是大宋地南方,重点便是湖广地区,他要实现“湖广熟,天下足”的局面,到那个时候。
大宋就可以彻底摆脱粮食对国家发展的制肘,也可以使得大宋失去土地地百姓比例大为减少,厢军也可以得到进一步的裁汰。
如果成功的话。
厢军数量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在八十万人之内,相应的朝廷的军费也可以得到进一步缩减。
“臣以为驸马之策可行!”王安石说道,尽管王静辉阻止他新法进入河北,但这次却得到了驸马开发南方的策略,虽然实施时间比较长,在短时间之内还很难看到利益,但任谁也可以看到其中对大宋的巨大利益,在“为政者无私心”的想法下,他还是非常赞同驸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