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和楚文文自然知道蓝诗诗身上来例假了,所以立刻向尉蓝做了报告。
尉蓝听后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冷冷的质问:“如果你们现在是在战场上,会因为身上来例假而不过河吗?那不就是等着被敌人抓住当俘虏吗?
如果不想训练的,现在就离开红鹰,如果想留下来,不要找任何的理由。”
尉蓝的冷漠无情让女兵很气愤,觉得同样是女人,何必这样为难人呢!
蓝诗诗的心中虽然很气恼尉蓝,但是却没有放弃训练的打算,虽然尉蓝不近人情,但是她说的也没有错,如果是在执行任务,敌人可不会顾及你那么多。
她跟着战友们下了水,身体泡在冰冷的河水中,头上嗖嗖的飞过子弹,这场景,别提多刺激了。
女兵们忍着冰冷的河水,终于忍过了武装泅渡,可以回宿舍了。
浑身湿漉漉的女兵们,上了岸之后被冷风一吹,更是冷的要命,感觉这寒冷都刺进了骨头,冷的牙齿直打架,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回到宿舍后,女兵们赶紧洗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钻进被窝,来驱走身上的寒冷。
蓝诗诗可就惨了,不但要忍受身体的寒冷,还要承受身上的疼痛,被冷水泡过后,蓝诗诗的小腹痛的厉害,忍着疼痛洗完了热水澡,从洗浴房出来后,肚子是一阵接一阵的痛,蓝诗诗捂着肚子慢慢的朝宿舍走去。
快走到宿舍时,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黑影,蓝诗诗一惊,还未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被掠走了。
蓝诗诗被带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单人宿舍,掠她走的不是别人,正是穆雷。
“大叔,这是哪里?”看着这个干净宽敞的私人宿舍,蓝诗诗很好奇。
“我的宿舍。”穆雷淡淡的回了句,直接把她放到了床上。
蓝诗诗没有意外,有时部队有事情,他们这些做首长的也没时间回家,所以就会住在军营里。
“大叔,你掠我来做什么?”蓝诗诗不解的问,有一阵疼痛袭来,蓝诗诗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穆雷立刻把她抱进了怀中,把搓热的大掌捂向了她的小腹。
蓝诗诗心里一暖,看向穆雷问:“大叔,你知道我身上来例假了?”
穆雷微点头。
他的细心让蓝诗诗很感动。
穆雷顺手拿过桌上的一杯黑乎乎的水递到蓝诗诗面前:“把水喝了。”
蓝诗诗看了眼穆雷手中水不解的问:“这是什么呀?药吗?”
“红糖水,先喝了暖暖身子,范驰一会儿就到。”穆雷淡定的说。
蓝诗诗一听却惊得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让范驰过来了?你让他来做什么,我没事。”
“看了总是好的。”穆雷不放心的说。
说话间范驰来了,嘴上勾着灿烂的笑容,询问了情况,然后安慰说:“偶尔一次应该没事,注意保暖,看看是否有异常情况,另外我再开点中药给嫂子调理一下。”
“嫂子?”蓝诗诗被这个称呼喊的很不好意思。
范驰却笑了:“老大对嫂子的心我们兄弟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嫂子就别害羞了。”
蓝诗诗尴尬的笑了。
穆雷冷冷的训斥道:“看完了就赶紧走人。”
范驰笑了:“老大,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嫂子身上不方便,还让人家参见训练,万一留下病根,你就后悔去吧!”
“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封了你的嘴?”穆雷冷冷的警告。
范驰立刻识相的说:“我这就走,嫂子,等要熬好了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好谢谢!”蓝诗诗腼腆的笑了笑。
范驰离开了。
蓝诗诗瞪向穆雷说:“根本就没什么事,你干嘛这么晚了还麻烦人家呀!”
“他是军医,不就是干这个的嘛!”穆雷不以为然的说,不让范驰看,他心里始终不放心。
“大叔,我该回去了,待会队友不见我会找的。”蓝诗诗看向穆雷说。
穆雷却抱紧了怀中的小人儿,命令的语气说:“今晚就在这里睡。”
蓝诗诗一脸的惊讶:“不行,队友们问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