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回了湖县,不过没在湖县居住,林秀才的本家就是在林家村,回了村子里住着一心教儿子读书。
“怎么了,不舒服吗?”司徒煊一进屋就看到妹妹整个人不太有精神的样子。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心里一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我让他们走了。”林婳恹恹的说道。
“我们的婳婳儿是个善良的小姑娘,人交给你处置你怎么做都好。”
“我才不是滥好人,让林柳氏一辈子活在悔恨中不是比一刀杀了她更解气。”林婳嘟嘴为自己辩解道。
她记起来了原主从前生活的画面,她想原主对林秀才一家应该是有很深的感情,这么做原主会高兴的吧,占了原主的身体应该为她做点事。
司徒煊看着心软嘴硬的妹妹也不戳破,妹妹高兴就好。
“大哥哥,陪我回府好吗?我想先和义母他们说让他们有个思想准备,免得圣旨下来了太意外了难以接受。”
司徒煊点头,只要是妹妹的要求哪有不应的。
沈从文刚下衙就被人请到赵府了,一同回来的还有赵杰。老夫人之前就一直住在赵府,倒也不用再去请了。
“婳丫头,发生了啥事啊?”老夫人不安的问。
看林婳一脸慎重的样子不说,秦王府的世子爷很突然的出现在这里,总让她心里毛毛的,像是要发生了什么事。
“外祖母,接下来说的事比较匪夷所思,你们千万先别慌啊。”林婳环视大家说道。
“婳丫头,到底啥事啊,我咋觉得更慌了。”沈媛也觉得心跳突然加速了。
林婳无助的看了司徒煊一眼,司徒煊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你们还记得几年前我第一次去沈府,当时办的关于人贩子的案子吗,这其中涉及我们秦王府的一桩旧案…。”司徒煊从那日的案子娓娓道来。
老夫人几个听得都深感离奇和不可思议,几个人的目光转向林婳。
“我可怜的丫头哟咋这么命苦,小小年纪就吃了这么多苦。”老夫人怜惜的抱着林婳哭道。
沈媛也在一旁抹着眼泪,这么金尊玉贵的小人儿咋这么遭罪呢。沈从文和赵杰相觑一眼突然战战兢兢的跪了下来。
“下官见过郡主。”俩人齐声道。
“义父,舅舅快起来。”
老夫人母女突然也醒悟,这个可是皇家郡主啊,她们刚要行礼。林婳急忙拉着二人。
“外祖母、义母您们这是要折煞我了。”林婳急道。
“大家快起来,妹妹当年说起来还是多亏各位照顾,说起来了大家都是自己人,私底下不必多礼。”司徒煊满脸的诚恳。
大家这才重新落坐,只是看着林婳的眼神比较复杂,尤其是老夫人,林婳在她跟前也是四年多了,这往后可是君臣有别啊。
“我今日和大哥哥来是事先和你们透个底,若是因此生分了,我可是不依的。”林婳跺脚。
“外祖母,义母,你们不要婳儿了吗?”拉着二人的袖子林婳开始撒娇。
“妹妹也是和你们两家有缘,别因此生分了。以后就当亲朋正常往来就好。否则妹妹该不开心了。”司徒煊打趣道。
众人这才应下了,又说好了等圣旨下之前会保密。林婳亲自整治了一个席面,大家相处甚是融洽。
“小顺子,你看我身上这套怎么样?”秦元翊站在穿衣镜前皱了皱眉看着身上的衣服。
“好看!”小顺觉得自己生无可恋,这一大早来回就折腾了好几套衣服了,也不知道主子今天咋回事。
“我还是觉得这套不是太满意,小顺子再给本殿下换一套。”秦元翊脱了身上的衣服随手丢在了床上说道。
“主子啊,你今天是闹哪样?”小顺子疑惑不解的问。
“今天不是小婳第一次进女学吗,我总得给她留个好印象嘛。”秦元翊有几分不好意思。
小顺子扶额,难道主子真的是红鸾星动了?
“主子,要不我让人问问林姑娘今天穿啥颜色的衣裳?”
“还不快去办!”秦元翊眼前一亮,连忙催促派暗卫赶紧去办。
这边秦元翊忙着选衣裳,赵府也如临大敌。老夫人母女俩提出要送林婳去女学,让林婳想起前世每到开学季大学门口那拥堵的小轿车。她说啥也不肯,最后这个任务光荣的交给了赵家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