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这不是进货吧?进货还用带这么多行李?”另一个人说道。
“我实话和你说吧,你现在是哪都不要去了,跟我们走吧。”
“走?去哪?”
“老哥,都是吃这碗饭的,去哪你心里还不清楚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寸头揪住“牛虻”的衣领,威逼着“牛虻”说道。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牛虻”辩解道。
“牛虻”整个人都软了。
“不知道?你TMD连文洁都坑,你TMD敢和‘泰坦’合作,你居然敢说你不知道?”另一个特工也揪住了“牛虻”的衣领。
“我……我……我……”“牛虻”的脸上失去了光彩,慢慢软了下去,只是嘴里还在重复着,似乎是在为自己寻找借口。
两名特工架着“牛虻”上了一辆车,然后迅速开车离开了。
……
“好的,我知道了。”
梁标挂断了电话,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挂在房间一角的衣架上,然后关上了房间里的灯,躺在**。
其实夜晚是最不适合独自一个人的。
躺在**的梁标竟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流下眼泪。作为一个资深特工,眼泪似乎是早已流尽了的东西。而此时此刻,在分别多年之后再次相见,可是却已物是人非,怎能不让人怅然若失。
……
“恶灵”的特种兵们王朝阳他们开会的时候就已经在保养自己的装备了。
装备的保养时作战时可靠性的保障。
特种兵们把自己的武器一一拆开,用清洁工具挨个保养清洁干净,然后重新组装起来。子弹一一擦净之后压进了检查过可靠性的弹夹,这些弹夹被插进了特种兵身上的战术背心的弹夹袋。
应该说,特种兵们已经重新武装起来,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