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放也好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对戴俪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从小就有一块玉佩在身旁,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看看那块玉佩?”
戴俪一听,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嗯?陈大哥,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一块玉佩的,那块玉佩还是我娘留给我的呢。”
说到这里,戴俪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的神情,看来是想念自己的母亲了。
陈天放也没有太在意,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然后对戴俪说道:“至于我从哪里听来的,戴姑娘请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恶意,仅仅是好奇那块玉佩的样子。”
戴俪一听,虽然心里面很奇怪,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然后伸出右手,将佩戴在自己脖子上的玉佩缓缓解了下来。
从戴俪的手中接过还有些温热的玉佩,一阵处子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使得陈天放情不自禁地耸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那样子让戴俪看的是面红耳燥。
“陈大哥……”戴俪再次娇羞地说了一声。
陈天放马上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尴尬地笑笑。
自己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女人的体香吗?自己又不是没有闻过,看来是精虫伤脑了,必须冷静啊,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自己必须要好好对待。
摈弃一切杂念,陈天放在羞红的戴俪面前开始慢慢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玉佩上。
整块玉佩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内有虹光萦绕,映的满室皆辉,看材质就知道这是一块上佳的“虹光璃玉”,拿在手上,陈天放可以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感觉,向来这块玉佩的来头不小。
将目光凑近,陈天放发现在玉佩的正面竟然深深刻了一个字体,只是因为太小,如果不仔细观看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遗忘。
“戴俪,这上面的是什么字啊?”因为对古代的字体不怎么熟悉,而且玉佩上的字体还是最难辩认的小篆,所以陈天放只能是将目光投到戴俪的身上。
在看到陈天放动作的时候,戴俪就知道陈天放要问自己这个问题,轻轻笑了一下,戴俪对陈天放说道:“那个字是一个赵字,我也不知道那上面为什么会有这个字,但是当初我娘给我这块儿玉佩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无论是什么时候,这块玉佩都要好好保管,所以我一直将它贴身保管。”
说到这里,戴俪又想起了刚才陈天放嗅玉佩的场景,脸上再次出现了红『潮』。只是这一次陈天放的注意力完全被玉佩吸引住了,根本就没有发现戴俪的异常。
当知道这个字是赵字的时候,陈天放心中已然有了结论。
将玉佩重新还给戴俪,让她将这块好好收好,然后便站起身来,准备往外面走。
见到陈天放的动作,戴俪心中一惊,难道这个男人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不会吧,这么简单?
可是陈天放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当戴俪想要开口留人的时候,耳边已然传来陈天放的道别话语。
“戴姑娘,晚上好好休息,关好门窗。”
戴俪看着茫茫的黑夜,那道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不见了踪影,最后戴俪只能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难道一切都只是自己自作多情吗?
第二天一早,陈天放离开了住所,按照约定,陈天放先是和岳飞报个道,准备随时出发去临安京城,但是在这之前,陈天放必须要利用一点时间来安排自己走之后虎豹军的发展,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营帐里面,虎豹军的头脑全部都聚集满了。
“各位,我这次去京城虽然是受封,但是其中艰险还是有的,不过我有信心克服。但是我这一去有可能会耗些日子,所以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我走的这段时间,大小事务你们都给我听诸葛明的,另外如果事情特别重要的话,就少数服从多数,我允许你们先斩后奏。除此之外,雷狂。”
“在!”雷狂眉头一翘,赶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