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迎铮如此咄咄『逼』人,陈天放也是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表情,稍稍缓了缓神,然后说道:“顾大人,既然你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你确实是分析了一下当初狼城的情形,这一点让我十分欣慰!只是……顾大人,你好像没有将这一点算进去,在北边对狼城虎视眈眈的是谁?”
陈天放的问题非常幼稚,至少这是在顾迎铮的心里面这么认为的。
“陈大人,不得不说,你刚才的那一个问题确实有一种幼稚的感觉,顾某也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在北边的是西夏人!”
可是出乎顾迎铮的意料,就在他认为陈天放要吞下自己种下的恶果之时,陈天放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哈哈大笑的陈天放,一时间不明白的顾迎铮立马开口了。
“陈大人,为何如此发笑,难道方才顾某有什么说的不对吗?”顾迎铮看着陈天放,冷冷地说道,而站在旁边的郭景修和梅天两人则是一边疑『惑』地看着两人,一边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刚才陈天放为什么要问出那个问题,只有诸葛明和王浩等人是面无表情,但是从他们撇向顾迎铮的眼神里却是看出了一丝丝的阴狠,看得出来,他们对于顾迎铮很是不满意。
见到自己设的局也是差不多了,陈天放准备将答案付诸于公众。
“顾大人,既然守在北边的是西夏人,那就说明,如今的西夏人和金兵是联系在一起的!也就是说,这两方势力已经是沆瀣一气,而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却是要去影响金兵南下的步伐,如果我们能让北边的西夏人退回西夏的话,你说金人会不会不顾一切地南下!如果他们还是选择南下的话,我们狼城的兵马是不是能够直接北进,切断金人的后路。”
说到这里,陈天放已经不用说了,在场的几人都是长年带兵打仗的,所以他们思考问题的方法也是比较全面的。
顾迎铮此时也好像吃到了什么一样,满脸的苦涩,原本以为自己的问题会让众人对陈添饭的动机产生疑心,但是没想到啊,陈天放的一切就是在布局,而布局的关键就是此时的自己要钻进去。
顾迎铮不解释,但是和陈天放走的很近的梅天却是及时出来为周围的那些普通士兵坦白了。
“陈大人,你是说?我们在拿下猛虎城之后,便能联合狼城和猛虎城之间的距离,有效拉起一道屏障,以狼城作为后背,而猛虎城则是前方进攻基地,至于攻击的对象则是西夏!如果北边的三万西夏军队没有任何的动作,而我们就直接做出攻打西夏的气势,而如果三万西夏军队有任何的动作的话,那我们在粮仓的军队就会北进或者直接东进,切断东部金兵的后路!”
梅天的解释让在场所有士兵听到之后,一个个心中的问题也是纷纷释疑,但是在明白了之后,这些人又是将好奇的目光放到了陈天放的身上。
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搞出来的吗?原来西征并不是这个男人的阴谋,而是为了皇上的圣旨,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牵制东部的金兵,原来如此,原来大家一直都是在错怪了陈大人!
“陈大人……”郭景修抱歉地看向陈天放,似乎是在为刚才陈天放而抱歉。
自从来到狼城之后,虽然在刚开始出了郭茹一档子的事情,但是陈天放对待郭景修的态度还是非常好的。无论是军事训练还是在日常生活中,陈天放都会让人来关照一下郭景修,这一点郭景修心里面也是非常明白,所以在顾迎铮明里暗里和陈天放产生对抗的时候,郭景修总是和梅天站在一旁,明眼人看着好像是郭景修支持顾迎铮,其实不然,两人的沉默其实是对顾迎铮的一种施压,也是对陈天放的一种变相的帮助。
见到郭景修的样子,陈天放就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浅浅地笑了一下,然后向郭景修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介意。
“顾大人,话已至此,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呢?”陈天放满脸笑容地看着顾迎铮,而后者此时的感觉就好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