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翔被剩了问得一楞,然后他才喃喃地道:“我们都是刚刚跟随你,还不想太过于张扬。再说了,你也没有问我们谁都有什么额外的技能,这才来了没几天,你又忙的马不停蹄的,我们也没有机会和你说啊!“剩了一听这话,却也是很有道理。宁翔他们八个兄弟平日里只是专心做好自己所分派的工作,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剩了一直以为他们是因为长期残酷训练后才养成了这种冷漠的态度,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因为初来乍到而刻意收敛。这让他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从桌子边上站起身来,在宁翔的胸口擂了一拳,然后连连摇头道:“你们来这里也算有段日子了,你们看我对哪个兄弟分了里外。你们既然来了我这里,那就是我的兄弟,更不用说我的命还是被你们救的,怎么到现在还这么见外呢!?”
剩了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但现在任何的异状都没有,那两个人难道是变成了空气消失了不成。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就这么没了,剩了估计着以自己的身手要想干掉两个彪悍的人而一点迹象也不留下,那也是他完全做不到的。
“走!再在这里多说也没有什么用,你们带我去看看那片树林。”剩了猜度不透这桩离奇的失踪案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他干脆就决定到现场去看一看,再根据那里的具体特点来下结论。
树林的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但由于树木是杂生的,生长的密度却是紧的很。在繁茂的枝叶地遮盖下,阳光也只能零零星星的从缝隙里洒下点点的金色。但这些金色又被高过膝盖的茅草给摇曳得破碎不堪,这使得整片林子里幽暗晦涩。再配合上这宗失踪案地发生,总让人觉得有丝丝的阴冷之气从里面弥漫开来。
剩了先在林子站住了,他暂时不想莽撞的直接闯进去搜索。既然那两个人都是在无声无息中消失的,剩了可不相信真的有鬼神来打劫,把他们给掳了去。但如果这是人或是野兽做的,那么就得从他们离开的起始地点开始推断,剩了现在也正是想要这么做。
去四处搜寻同伴的那三个海盗也被找了过来,看他们的神情好象也不算怎么着急。其实这也难怪他们——海盗生涯也是不次于贩毒的一种危险行当,这些既然铁了心要在刀尖上争口饭吃的家伙,早已经把生死都抛在了脑后。同伴地失踪虽然也让他们着急,但绝对不是那种火烧火燎的急法。少了两个人虽然在以后打劫时会缺少一份力量,但现在的财物分配却能让这三个人多分上一份。
剩了对他们的这种心理知道的一清二楚。但这事既然是发生在他的地盘上,他却不能不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如果得不出什么结果来,他怕以后海盗们都心存惊惧,以后慢慢地换了销赃的地点,这里也就要衰败了。尤其是谣言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在大家都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被越传越烈,一旦谣言兴起,再想要把它消除却不是那么简单了。
剩了也怕这件事对他以后在岛上开发娱乐业造成影响,所以此时他也不得不亲自出马深究严查。
那三个海盗又把当时的经过讲了一遍。看来他们也把这事叙述了不少次了,现在讲得口沫横飞的倒也没有半点磕绊。剩了从他们地讲述中也没有发现可以利用的线索,他一边听着,一边转着头环视着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一处坡度很缓的丘陵山坡,树林就是从坡底开始向着坡上生长蔓延的。由于这里是处在亚热带地区,所以各种树木都在温润的气候下生长得十分茂密。郁郁葱葱的绿色一片连着一片,间或的有夹杂在其中的果实或花朵的明黄艳红透了出来。
这些颜色在浓郁的绿色当中显得格外的醒目。尤其是在树林的中段,可能是果实节的比较多,那种暖色就更加的明显了。身处在这种环境里时间长了,任何人都对这种再也自然不过的景色都熟视无睹。但剩了从再次回到岛上后,还真没有多少时间有闲情逸致去浏览风景。现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才让他来到了树林边,新颖的南国风采对他来说倒不失为一幅极新鲜图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