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就在剩了转身要走出屋子的时候,兰景峰的声音又在他的背后响起道:“吴老大没必要生气,刚才我只是和你开个小玩笑。怎么了,这个样兄弟就生气了吗?”
剩了顿住脚步,想了想,又回头看向兰景峰。他并没有接兰景峰的话头,就这么冷冷的等着看兰景峰后面要怎么做。
“把椅子放到我的身边。”兰景峰向着手下摆了摆手,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剩了道:“兄弟你的年龄稍小,出道的时间也比我晚一些,这个主位今天就让给哥哥坐了吧,兄弟你坐在我旁边可以吗?”
剩了知道这个兰景峰从他一进这间屋子所做出来的一系列行为,都是在不断地试探和打压他。但现在兰景峰搬出年龄来和他比较,剩了对这个倒有些无可奈何。他微微一笑,点头道:“这个主位我自然要让给兰老大来坐,其实位置并不重要,重要的反而是.”剩了故意把后面的话不说出来,但话中所隐含的意思却让那些坐在长案边上的人都明白的很。
随着话声,剩了向着已经摆放好的那张椅子走去。
“等等~!”兰景峰忽然又摆手道:“既然兄弟也承认年纪小,出道晚。那么这里在坐的各位恐怕都比兄弟要大上一些,而且每个人的资历也要比兄弟深。那么兄弟觉得坐在这第二位,能够合适吗?”
剩了这才发觉,原来兰景峰在前面的问话中已经埋下了伏笔,现在自己已经承认在位置地安排上要敬老,那么从这个方面来看,自己再坐到那把椅子上就有些不合适了。
一股怒火再次烧了上来,刚才剩了在听说自己有兄弟受了伤就已经压不住心头的火气,现在兰景峰这么编排他,无疑又是在那火上浇了一瓢油。剩了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盯着兰景峰道:“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我想各位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按年龄比资历,我确实不如在坐的各位,但要是比势力,恐怕在坐的没有人能和我单独抗衡吧?我在这里也明明白白地告诉各位,你们这次来只是临时凑在一起,真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恐怕不可能真的能抱成一个团。我刚才是谦让了,但如果真是拼实力的话,我坐这第二位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一股杀意从剩了的身上瞬间爆发了出来,虽然现在他没动,但那杀意还是犹如实质一般让屋子里的人都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温度好象是在瞬间就降到了冰点,有些人甚至从心底里感觉到震撼,现在他们看向剩了的目光中也开始有了一些怯懦的神色。
兰景峰沉吟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道:“说的好~!说的好~!兄弟果然是条铁铮铮的汉子,其实按势力的大小来说,老哥哥我也比不过你。这个主位其实也应该是由你来坐,不过既然兄弟谦让,那么我也就厚着这张脸皮坐在这里了。兄弟快过来。咱们还有要紧的正事要谈呢!”
剩了听他这么说,脸色这才渐渐缓和下来。他又一次环视着长案边端坐的所有人,见他们都没有异议后,才来到那把椅子前坐了下来。
围坐在长案边上的人有几个好象想要站起来,但看到坐于案头的那个人影没有动,那些人就就又重新坐了回去。
剩了此时已经站在了正屋的门口,他通过长案边上那些人的动作,知道他们的镇定工夫还不怎么样,只是这一份遇事就有些冲动地举止,那些人就让剩了不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那个坐在案头处依然是稳如泰山般的人却引起了剩了地警觉,他无声地站立在门口,沉静的又看了一会正对着他那也是不言不动的那个人,然后才扬声道:“怎么!?各位这次大兴干戈而来,既打伤了我的兄弟,现在又摆出这么个架势来,难道确定这一次肯定能吃定我了吗!?”
剩了说这一番话时略微带有一些怒气,所以语气中未免就有些责问的意思。坐于案头的那人这才呵呵一笑,呼地站起身来道:“吴老大年少有为,咱们兄弟哪里敢小看吴老大。刚才失手伤了你的兄弟,那也是我们的无心之失,还请吴老大多多原谅。请~!快请吴老大进来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