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了现在在黑道上处理事的心态已经比较稳重和周全了,但在和女人打交道的方面却还局限在一个学生的思想模式里,现在被张永莉这么一说,尤其是他在被张永莉脱去衣服的时候,情绪未免有些紧张和兴奋,此时又被刺激,不禁就脱口而出道:“怎么没被看过,我早就不是什么愣头青了。”
张永莉有些调皮的吃吃笑道:“既然是这样,那你还怕什么啊!?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一边说着,她的手一用力,只一下就把剩了的内裤给扯了下来。
“你——!”剩了一惊之下把想要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他本能的想伸手去遮掩被暴露出来的私处,但手刚一动,却发现自己还是被捆得牢牢的,哪里有可能动上一动。
“不行!绝对不能任由她这样胡来!”剩了感觉到自己本身所具有的力量正在回归,虽然现在积聚的程度还是无法挣断捆绑在身上那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所制成的绳子,但他有信心在恢复全部力量后,能够一举挣脱出来。于是他也不顾张永莉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敏感部位,努力地沉下心去用精神引导着力量加快汇聚的速度。
这个办法剩了在上一次想救王名时就已经尝试过,尤其是他在昏迷后沉浸在潜意识世界中,将记忆深处的东西挖掘了一部分出来,此时利用精神操控恢复力量的手段也开始有些熟练。
一点一滴的,那些力量渐渐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潭,再慢慢的,水潭在扩大着。剩了全神贯注地引导着水潭的增大,全然不再理会张永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的目光。
“咦~!?”就在剩了全力积聚着力量的时候,张永莉却好象在剩了的身上发现了什么古怪的地方,嘴里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看着那个大汉离开。剩了平息了一下恼怒的心情。他感觉到侵入他的脑海中的那股力量现在好象减弱了不少,而自己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便试着挣了挣捆着他的绳索,想要挣断后脱身出来。但那些绳索好象在里面搀杂了什么坚韧的物质,凭着剩了现在的力量,竟然在他地一振一抖下,却纹丝不动。
剩了怀疑自己的力量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他用手慢慢地摸到床的边缘,找到了床架后就用力攥了下去。
床是用坚硬粗大的角钢焊接成的,但在剩了的大力抓捏下,却开始猛地变形扭曲起来。感觉到力量并没有失去,剩了就对捆绑在身上的绳子有了些奇怪。他仰了仰脖子,想要观察一下那到底是用什么东西扭成的,但就在他抬头的同时,房间的门由一次被打开了。
剩了以为是刚才那个大汉又回来了,他侧过头去刚想再喝骂一顿,但出现在门边上的人却让他把刚要骂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张永莉笑吟吟地看着被牢牢地捆在床上的剩了,款步走了过来道:“没想到吧?此一时彼一时,刚刚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咱们两个的位置就互相换了一下。你把我上上下下的都看遍了,现在是不是也该轮到我看看你了?”
剩了这才猛地想起在被打晕之前,张永莉就曾和他耳语过,要报复他看全身相的行为。当时他还没觉得怎么样,但现在自己被捆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却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剩了苦笑着摇头道:“那只不过是我的工作。难道你的报复心就这么重,竟然时刻不忘那件事吗?”
张永莉缓缓地摇头道:“你以为就你会看全身相啊!?你又怎么知道我就不会看。知道我肋下的那颗痣是怎么得来的吗?那可是我师傅给我种下的护身法宝,就是为了专门对付你这种人的。”
剩了的眼睛瞪得老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永莉道:“你——?你也懂得这门古怪的相学吗?”
张永莉再次呵呵笑道:“懂还是不懂,可不是靠用嘴来说出来的。我给你看一下,顺便再给你摸摸骨,你也是个明白人,还能看不出来我懂还是不懂吗?”